柏桑嘴角抽了抽,張嘴想說話。
下一秒少女的食指堵上他的唇,異樣的觸感讓他整個人呆滯。
連反抗的動作都忘記做了。
芩初輕聲道:“看在你這麼執著的份上,那我就告訴你,其實我是……”
話音落下,後麵的話少女沒有聲音,隻有口型。
可柏桑看不懂口型,他微微皺眉,“你說什麼?”
他下意識以為是自己沒聽清。
芩初再次重複:“我說我其實是……”
同樣的手法,再次出現。
這次柏桑反應過來,並不是他沒聽清,而是芩初故意而為之。
他後退兩步,與她離開距離。
“芩……雌主,你!”
被戲耍了,柏桑眼底閃過一絲惱怒。
芩初嘴角輕掀,視若無睹地從柏桑身邊經過,機會給他了,是他自己沒聽見啊。
可怪不得她。
……
下午六點,席洲準時踩點將東西送過來。
此時此刻,芩初像個小財迷,看著那些金燦燦的東西,喜上眉梢。
她招呼緋冥和柏桑,“去把東西搬回去。”
兩人皆是照做。
席洲沒好氣地懟道:“芩初彆以為這樣,我就會對你妥協!”
“像你這種不愛護伴侶的雌獸,我是絕不會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“這種事情用不著你操心。”那都是原主之前乾的蠢事,跟她有什麼關係呢。
芩初不以為然。
芩初粗略算了算,她朝席洲開口:“你還欠我9004616星幣。”
席洲一噎,他臉色蒼白:“我、我分期還。”
芩初嘴角輕撩,“那不行,你得簽字畫押,不然你不認怎麼辦?”
“岑小姐,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奈雅不知何時出現在家門口。
聽到奈雅聲音那一刻,席洲立馬上前,小心翼翼攙扶她。
“你慢點,昨天才為了你的伴侶操心,今天怎麼還過來了。”
奈雅眼裡閃爍無辜,“我這不是擔心你嘛。”
她目光瞥到芩初身上,眼底劃過一絲憎恨,隨即無辜道:“我怕你吃虧,畢竟當初這些東西都是岑小姐自願給的,可是現在卻要收回……”
經過奈雅一提醒,席洲這才恍然回神,他懊悔自己被刺激了一下就做出衝動的事情。
芩初將這一切儘收眼底,砸砸舌,不愧是女主啊,就是喜歡裝聖母綠茶。
“席洲,你自己答應的,可彆反悔啊。”芩初可不想那九百多萬打水漂。
奈雅眼簾輕抬,“岑小姐,你昨天還說把緋冥送給席洲,供他玩笑取樂,可你不也反悔了嗎?”
“那我給他花了那麼多錢,他還蹬鼻子上臉,我也反悔了行不行?”
芩初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她可不管什麼講不講誠信。
送是原主送的,現在收回來的是她。
她可從來不樂意給一個渣男花錢。
奈雅狀似無辜:“可是,你之前都講誠信,把你的第五位獸夫送去荒星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