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oc!
差點忘記這茬!
芩初心下一驚。
她記得原主有五位獸夫,其中那條人魚最美麗,也是承受原主怒火和針對最狠的。
不為彆的,隻因為席洲一句“他慣會裝可憐”,從此原主就總覺得那條人魚裝可憐博同情。
認為他心機頗重。
前幾天更是隨便找了個理由,聽奈雅的話,把人扔去荒星,說是想看他努力生存的模樣。
甚至還買了衛星監視器,每天都會觀察對方的活動軌跡,以此取樂。
昨天的事情太忙,導致她都忘記這個人物了。
來不及細想,芩初直接叫來緋冥,“去開飛行船。”
現在首要目的是接回美人魚。
因為那家夥是真的體弱。
路過席洲時,他伸手想攥住芩初手腕。
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擒住,少女一個用力,痛得他慘叫一聲。
芩初皺眉甩開,想起記憶裡那條人魚,雖然體弱多病,可他被扔到荒星,愣是一句痛都沒說過。
這樣對比起來,她突然覺得席洲真是一無是處,除了有一個響亮的金獅族三王子身份,再無其他。
收斂心思,芩初臨走前對柏桑交代:“把炎黎看好,不準任何人帶走,如果有不識好歹的想強行闖入,直接打殘,一切責任有我承擔。”
現如今她SSS級雌獸信息已經不是秘密,估摸著等炎黎的事情解決掉,岑家和中央星的那些老家夥都會來找她。
……
荒星
“誰來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塵土飛揚下,一位渾身落魄,滿是傷痕的少年倒在一條臭水溝旁,他望著那條被汙染到黢黑的水流,渙散的瞳仁裡,最後一抹希望都被扼殺在搖籃中。
他需要水。
也已經很多天沒有喝過水了。
再這樣下去,他會變成一條魚乾的。
轉念間,他想到那個安排他命運的雌獸,心底的恨意被無限放大。
原本他隻是去中央星治病,卻被強行安排給岑家大小姐,在這個以雌為尊的世界,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哪怕他提出抗議,他們一律無視。
他恨。
恨自己不中用。
恨自己體弱多病。
“也好……死了也不錯……”
他這般想。
恍惚中,他好似聽到飛行船停靠的聲音。
耳畔又響起那個惡毒雌獸的聲音。
“藍璃!”
“藍璃你在哪裡?!”
芩初一下飛船就迫不及待地尋找,她是根據光腦定位找過來的。
但是眼前臟汙不堪,樹木橫倒,周邊不少花草都散發著誘人信息——我有毒。
荒星之所以荒蕪,就是因為這上麵基本上沒有活物,全是被汙染過的植物,它們不僅會攻擊,甚至還會吃獸人。
憂心則亂,她擔心藍璃已經被吃掉了。
當初看書時,她就對人魚這個獸夫格外偏愛。
緋冥將這一切儘收眼底,卻什麼都沒說,轉頭跟芩初一起尋找藍璃的身影。
尋覓了好一會兒,芩初終於在臭水溝旁找到了藍璃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