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初捧起藍璃的腦袋,目光關心的上下打量,看到他因嚴重失水而乾裂的嘴唇,當即從空間取出自己的靈泉水。
她一點點喂給藍璃喝下去。
感受到水的滋潤,藍璃閉著雙眼,趨於求生本能地努力汲取水源。
很快,芩初水杯裡的水被喝光,而藍璃還嘴裡嘟囔著:“我還要……”
芩初使用意念,再次將杯裡添滿水,隨即輕輕喂給藍璃喝下去。
直到第五杯,藍璃這才幽幽轉醒,一睜眼看到芩初那張放大版的臉,瞬間將人推開。
因體力不支而摔倒在地上的藍璃,聲音充滿怨氣和憎恨:“滾,你滾!”
芩初被推開也沒生氣,反而關心道:“你還喝嗎?”
人魚長時間脫離水是會死的。
芩初左右看了看,這環境糟糕的可不是一星半點,簡直跟末世差不多,烏煙瘴氣不說,甚至連乾淨的地方都沒有。
僅僅一會兒功夫,她身上都沾染不少汙穢。
藍璃雙手撐在地上,因長時間沒有說話而一時激動的咳嗽起來。
他藍眸裡閃過寒光,雙手緊緊握成拳。
“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短短一句話,讓藍璃反感又厭惡。
假惺惺一個。
芩初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啥用,索性她站起身。
聽到動靜的藍璃心中嗤之以鼻。
還說什麼接他回家,不過是衛星監視器沒找到他身影,害怕他脫離了她的掌控罷了。
虛偽至極!
“緋冥,”他聽到她喊:“把他扛上飛船。”
不遠處正在清理植物的緋冥聞言,立馬過來攙扶藍璃。
感受到對方的抗拒,緋冥連忙小聲說了一句:“她好像變了,不管怎樣,你先忍耐,回去養好傷再說。”
藍璃抿緊唇瓣,最終乖乖在緋冥攙扶下,上了飛船。
剛把藍璃安置好,緋冥正打算前往駕駛艙,腳下一晃,他發現飛船起飛了。
緋冥連忙跑到駕駛艙,看到芩初遊刃有餘的駕駛起飛船,嘴巴張了張,沒忍住問:“你……你怎麼會開飛船的?”
“我會些什麼,用得著跟你交代?”總不能說她看了兩次就會了吧?
芩初心中靜了靜,還好原主是個惡毒雌獸,說話強勢一點就瞞天過海了。
“滾回去坐好,等會摔了可彆說我故意的。”
看著雌獸的後腦勺,緋冥眼裡閃過一絲猜忌和疑惑。
隨即他麵上不顯,“是,雌主教訓的是。”
無論如何,他還有龐大的家族不能受到牽連,隻能等以後找個時機,跟她聊聊解除關係的事情。
……
飛船落地時,在她家門口烏泱泱站了一群人。
而柏桑從容不迫的一個人,站在門口,絲毫沒有害怕之意。
席洲見飛船回來,連忙說道:“那個惡毒雌獸回來了,來,跟她好好算賬。”
當看到芩初從駕駛艙下來時,席洲震驚瞪大眼睛:“你怎麼會從這裡下來?你不是不會開嗎?”
同樣疑惑的還有柏桑,他瞳孔微微緊縮,一瞬不瞬定格在芩初臉上。
這個雌獸……
芩初皺眉,不悅道:“要你管!你一天天這麼閒,不如去挑大糞吧。”
“正好你嘴巴也臭得不行,剛好可以跟廁所湊一起。”
“你!”席洲被懟的心臟疼,他捂住心口,一副被氣壞的樣子。
奈雅見機,立馬指控芩初:“岑小姐,你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,你明知道席洲心臟不好,你居然還說這種話,試圖引起他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