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岑螈看不下去,走到芩初旁邊,“你去哪裡了?”
知曉岑螈不會無緣無故到訪,芩初無視上串下跳的奈雅,與岑螈對視:“去接我獸夫。”
原主死了,她繼承這具身體,那麼她的一切她也繼承。
反正鍋也背了不少,總該給她點甜頭。
隨著她話音落下,飛船艙門打開,緋冥攙扶著虛弱的藍璃在萬眾矚目下出現。
沒錯,這是藍璃故意的。
他故意把自己柔弱淒慘的一麵展露在外人麵前,他就是要讓芩初名聲更差!
早在芩初下飛船之前就囑咐過他們兩個,讓他們兩個先彆下來,等她把事情處理完。
芩初目光落在藍璃身上,這家夥也是個小腹黑嗎?
注意到芩初的視線,藍璃害怕似的躲開目光,虛弱無比地承認錯誤:“對不起雌主,我、我不該這麼快出來的……”
“我這就回去……不礙你的眼……”
眼睫輕顫,眼角掛著欲掉不掉的淚水,十分惹人憐愛。
芩初無所謂地揮揮手,“緋冥,帶他去房間休息。”
有靈泉滋養,他目前的命算是保住了。
眼見芩初將自己無視徹底,席洲氣得拳頭嘎吱作響,他咬牙切齒道:“芩初,你是眼瞎嗎?看不到我站在這裡嗎?”
奈雅目光停留在岑螈身上片刻,旋即開口:“我看啊,岑小姐也彆矜持,小心席洲真的生你氣,屆時你怎麼樣都哄不好他了。”
芩初眉頭輕輕一皺,“一坨狗屎,我為什麼要搭理?本人沒有吃屎的愛好。”
“問看你挺喜歡的,那你就慢慢吃吧。”
席洲臉色難堪得要死,黑如鍋底。
岑螈意外地看了芩初好幾眼,最終說道:“由於奈雅的雄獸要起訴炎黎,所以我們得帶走他去調查。”
“當然,如果他能拿出有力證據,證明自己清白,我可以不帶走他的。”
聽出岑螈的言外之意,但芩初並不打算多管閒事。
她說:“岑元帥,你去找他吧,他都是個成年獸人,有能力自己解決的。”
再三確認芩初不是開玩笑,岑螈這才讓警衛進屋去找炎黎。
奈雅見狀,還以為芩初是不打算要這個虎獸,於是在炎黎跟隨警衛出來時,第一時間上前說道:“你也彆怪岑小姐,她畢竟愛慕席洲已久,你的生死自然是席洲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炎黎皺起眉頭,遠離奈雅幾步,“離我遠點。”
這個雌獸也不是好東西。
芩初那種是愚蠢好騙,明著壞。
但這雌獸可不一樣,她焉壞但是隻會在暗地裡做手腳,就像上次一樣。
被駁了麵子,奈雅臉上掛不住,卻還是強撐著說:“炎黎,火氣彆那麼大,你的雌主都不管你了。”
“你除了挑撥離間,就沒彆的能耐了嗎?”芩初實在聽不下去了,當著她麵蛐蛐,真當她HelloKitty啊!
“我、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,卻沒想到岑小姐居然如此小氣……”
奈雅低著頭,雙肩微微顫抖,一副受到脅迫和委屈的樣子。
芩初可不慣著,她直言:“實話實說?那我也實話實說好了。”
“你明明不喜歡席洲,甚至私底下嫌棄他是個空有名號的廢物王子,卻為了從他那裡撈到好處,不惜一邊洗腦我,一邊又吊著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