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除了營養液,她彆無選擇。
總不能讓柏桑做飯吧?
“雌主,你喜歡什麼口味的?”柏桑麵上溫和的笑著,可眼裡的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桃子,草莓。”
這是原主愛喝的。
還好她不排斥這兩種口味。
柏桑聞言,幾不可聞地皺了下眉頭。
“還不快去?”芩初麵露凶意。
在她催促下,柏桑這才轉身去拿營養液。
喝了兩袋營養液,芩初總算是恢複了一點精氣神。
餘光瞥見柏桑站在距離自己不遠處,當即開口:“閒得慌就去看看藍璃,彆杵在這當門神。”
雖然不理解“門神”是什麼意思,但柏桑總感覺那不是什麼好話。
也是,能從她嘴裡說出來的,能是什麼好話?
柏桑無奈搖搖頭,他還真是得癔症了,居然妄圖找尋她不是真芩初的蛛絲馬跡。
“是,我這就去。”
柏桑一向對她低眉順眼。
目送柏桑離開以後,芩初的光腦滴滴了一下。
她點開視頻鏈接,一張duang大的英倫風混血臉呈現在屏幕上,他渾身血跡斑斑,幾乎進氣少,出氣多。
“雌、雌主……我、我沒完成任務,辜負了你的信任……”
“請原諒我……不能再陪伴你左右……”
說完,視頻被中斷,信號被切除。
芩初麵無表情地關上光腦。
想起原書裡的第四位獸夫,是一個貴族少爺,他原型是蒼狼一族,隻因長相過於俊美而被岑家人挑中。
具體資料不太了解,總之他也是玩過一出假死,想必就是今天這場戲了。
原書裡的他假死想逃脫綁定,但是奈何奈雅要利用他扳倒芩初,於是故意借岑家威名去招惹蒼狼族,並且找人屠了所有蒼狼一族。
最後完美嫁禍給原主。
芩初靠在沙發上,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“算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實在不行,直接殺完。
芩初向來不喜歡彎彎繞繞,有什麼問題都不如從根源上解決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芩初難得睡了個清靜的早上。
下樓時,她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炎黎,安然無恙。
不過看這架勢,莫不是在等她?
很快,她的猜想得到印證。
炎黎聽到腳步聲時,耳朵動了動,在芩初靠近時,他挺直腰杆,“啪”一下把一張紙擺在芩初麵前。
嚴肅說道:“這是離婚申請書,簽字。”
完全沒有商量。
芩初挑眉,輕盈地坐在他對麵的單人沙發上,“理由。”
原書裡也有這麼一茬。
不過炎黎給的不是離婚協議書,而是死亡通知書。
炎黎沒想到她會說這話,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。
“我覺得你不配當我的雌主。”
“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。”
“芩初!你這話什麼意思?你不同意?”
炎黎火了,他“蹭”一下站起身,眼裡似有熊熊烈火,即將噴射。
芩初往後一靠,悠然翹著二郎腿,“我憑什麼聽你的?你算哪根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