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不是彆人,正是她名義上的哥哥——岑星宿,中央星際學院最年輕,也極具威望的科研教授。
原主曾經虐待獸夫時,岑星宿曾勸過原主,可對方非但不聽,甚至還當著岑星宿麵變本加厲。
作為古板且克己複禮的岑星宿,他是零容忍原主這種行為,索性直接把芩初送去中央星安排的婚房住。
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。
她本來還想等找個機會見麵解釋一下,卻沒想到機會來得如此突然。
忽地,她突然不是很想要這個機會。
耳側響起岑螈後知後覺的提醒:“糟糕,小叔忘記今天是你大哥開演講會的日子。”
芩初嘴角抽了抽,一臉生無可戀地說:“謝謝,但說得有點晚。”
“過來。”
岑星宿目光直勾勾盯著芩初。
這種無處遁形的尷尬,讓芩初有種想轉身跑路的衝動。
岑星宿抬手整理袖子,眉宇間儘顯清冷,“彆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
衝了!
芩初一咬牙,視死如歸地走過去,心裡默念:都是原主乾的,都是原主乾的。
不知為何,她一看到岑星宿就有種骨子裡的害怕,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血脈壓製?
原主這是有多害怕她大哥啊。
芩初想控製都難,她乾脆掐著大腿強行讓自己保持鎮定。
沒辦法,害怕到發抖是原主殘留的心智帶來,她隻能儘可能控製,改變不了。
奈雅見狀,連忙上前說道:“星宿,你彆生氣啊,芩初她就是這個性子的。”
“芩初你彆害怕啊,這可是你大哥呢。”
這具身體是害怕岑星宿,可並沒有到害怕奈雅的程度,剛準備回懟,就聽到岑星宿說:“胡亂攀關係,不尊重教授,罰你跑操場十圈。”
喜提跑步的奈雅滿眼不甘心,“可是我隻是……”
岑星宿:“二十圈。”
奈雅不甘心,卻又無可奈何:“是。”
剛轉身走兩步,奈雅忽然聽到身後人叫住她,心底瞬間燃起一簇火苗。
她就知道,岑星宿肯定是心裡有她的!
下一秒,岑星宿的話猶如一盆涼水潑下來,“以後打招呼叫教授。”
“我跟你不熟,我不喜歡不認識的叫我名字。”
這邊動靜不小,周圍紛紛朝奈雅投去不懷好意的目光。
從前這位A級雌獸就仗著自己被席洲青睞,有芩家小公主護著,在學院裡直接橫著走,因此得罪不少雌獸。
此刻見她狼狽樣子,都紛紛抱著看好戲的態度。
奈雅狼狽跑走後,芩初耳側響起岑星宿陰惻惻的聲音。
“下個月是母親生辰,你記得回來。”
“大哥,以前是我不懂事……”
岑星宿前腳出聲,後腳芩初就承認錯誤。
這一點讓岑星宿有些意外,竟沒想到她會主動認錯。
不免多看了她幾眼,“你成長不少。”
芩初感受到心底那股束縛消散,她發現自己身體並沒有那麼害怕岑星宿了。
也就是說,原主最後一抹執念也消失了。
芩初心中長舒一口氣,一回神發現岑星宿正目不轉睛盯著她。
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她連忙應道。
本以為自己還要費一番口舌的岑星宿,默默點頭:“聽話就行。”
下一秒,他用光腦給芩初轉了個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