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比流氓獸還流氓?!”
柏桑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芩初粲然一笑,右手微抬,友好的替他指了條明路——敞開的門口。
“沒錢就滾蛋。”
真當她慈善家啊!
柏桑當即用光腦給她支付了十萬星幣,下意識脫口而出:“現在可以問了吧?!”
語氣頗為不耐煩。
他想,反正已經撕破臉,也沒必要繼續裝好臉色。
“可以。”芩初點頭。
“告訴我,你為什麼能困住我?”他想了一下午都沒有想明白這件事。
索性跑來想問問芩初。
芩初素手一抬,打住道:“這是下一個問題。”
說完,還意有所指地點了點自己的光腦,明示對方繼續轉賬,否則概不回答。
柏桑:“……”
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雌獸。
他今晚上算是見識到了。
柏桑咬牙切齒,最終還是轉了過去,這次他十分謹慎,“告訴我,你為什麼能困住我?”
“困住你的,不是你自己嗎?”芩初收好光腦,直接說道。
柏桑愣住,當即蹙眉:“你欺騙我的星幣!還蒙騙我!”
芩初嗤笑一聲:“我可沒有欺騙你的錢。”
她起身,走到柏桑麵前,仰頭看向他,“你自己的心困住了,不是嗎?”
“該說的話,我下午說得很清楚啊,你還想不明白嗎?”
他確實想不明白。
她究竟是哪一步開始布局的。
柏桑這樣想,也就這樣問了,“你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布局的?”
他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。
芩初聞言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從你提出要跟我比試開始。”
“第一,你自詡聰明,自視清高,自然不會把我一個雌獸放在眼裡,肯定在對打時會輕慢我,這是你輕敵的表現。”
“第二,我提出那個誘惑力的條件,你不可能不上道,你滿心都在輕視我,自然注意力都在那條件上,全然沒有注意到你跟我對打的局勢,這是你急功心切的表現。”
“第三嘛,自然是你聰明反被聰明誤,你以為我是剛覺醒異能嗎?難道我就不能藏拙?”
“這是你粗心大意的後果,這下你認了嗎?”
一通說下來,芩初捏了捏嗓子,感覺有些口乾舌燥。
她轉身走到小型茶幾上,給自己倒了杯水喝。
一旁的柏桑站著不動,臉色陰沉,周身氣壓賊低。
芩初全然沒有當回事,甚至還悠閒的回到自己床上,順帶拿過另一個枕頭墊著,蓋上薄被。
末了,她還不忘提醒柏桑:“走之前記得給我關門啊。”
柏桑:“……”
柏桑無語:“你是真不怕我殺了你?”
回應他的是少女逐漸加重的呼嚕聲。
柏桑看著她四仰八叉的睡姿,直接沒眼看,連忙退出房間,順帶關上門。
“哢噠”
房門關上的瞬間,原本呼吸均勻的少女倏然睜開眼睛,黑白分明的眼眸裡半點睡意都沒有。
她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光腦。
“嘶,看來得抓緊湊錢,然後把他們甩掉了。”
……
很快,來到芩初要入學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