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看來離開我以後,都沒人想跟你做姐妹呢。”奈雅隻當她是死鴨子嘴硬,繼續輸出:“這芩家為了你的事情,可是跟鹿家和雲家剛起來了。”
“昔日的好姐妹,如今啊……”
啪!
奈雅捂著自己的半張臉,不可置信地瞪大瞳孔,“你!你敢打我?”
這個惡毒的雌獸無非就是出生好了點,有什麼資格對她動手?
芩初扭了扭腕骨,“打你怎麼了?隻要我想,星際監獄我都能送你進去。”
少女嗓音沉悶,冷峻中帶著幾分陰鬱氣息,“我芩家可以跟雲鹿兩家打成平手,但是碾死你,就如同螞蟻一樣簡單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芩初餘光瞥到門口的飛行器落下,那是獨屬於她家的牌子,於是轉身離開。
獨留下在原地氣到跺腳的奈雅。
上飛行器以後,芩初十分自來熟地說道:“去鹿家。”
緋冥單手搭在飛行器上,有些不讚同道:“你剛傷好,不適合走動。”
“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。”少女嗓音自帶疏離感,她開窗看向外麵的建築物,“我說去哪裡,就去哪裡,反正你們不是挺遺憾我沒有被捅死嗎?”
緋冥一陣沉默。
起初接到消息,他確實有些高興,希望她會被捅死,這樣他就不用受苦。
可後來他更多的是擔憂,擔心她會不會傷口感染,擔心她是不是真的……
緋冥對於這種無法自控的感情很奇怪,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擔心惡毒雌獸。
明明他應該最希望她死掉的。
……
鹿家
“今天你們鹿家不給一個交代,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岑星宿身著軍裝,鼻梁上的眼睛被他取下來,渾身自帶天然的不怒自威感。
他翹起二郎腿,一手搭在沙發背上,一手搭在自己膝蓋上,富有節奏感的敲打著。
對麵坐著鹿家的話事人——鹿威天,也就是鹿家當今的家主,鹿洺曦的親生父親。
即使中年,他也沒有發福衰老,依舊風韻猶存,不減當年的帥氣。
麵對氣勢強大的晚輩,鹿威天不卑不亢地說道:“這件事交代肯定是要有的,不過我覺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“眾所周知我家洺曦跟你的妹妹向來要好,哪怕後麵決裂,但是最近我都聽洺曦說有複合的跡象,再加上我清楚我家女兒的個性,她愛憎分明,絕不是背後捅刀子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這件事要調查?”岑星宿不怒自威道。
他滿眼冷意,更多的是不屑。
鹿威天張口:“是,我覺得……”
“一件擺在明麵的事情,還需要調查?”岑星宿修長的手指突然從軍靴中抽出一把軍士刀,鋒利的刀劍輕輕紮進檀木桌的茶幾上。
麵對晚輩的挑釁,鹿威天臉上的笑意未減半點,繼續以理服人:“當然,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有誤會。”
“嗬……”
岑星宿冷笑一聲。
剛準備威脅對方,就聽到外麵傳來小妹的聲音。
“大哥,這件事有隱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