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吉起了逗弄心思。
這個惡毒雌獸也配拿他的錢?
芩初似乎不意外他這個說辭,於是她直接伸手,抓起銀吉的領子,將他的腦袋摁在窗外。
三十二層樓的高度,寒風瑟瑟。
銀吉想掙脫,卻發現自己全身軟綿無力,他驚恐地瞪大眼睛:“你在水裡下藥了!”
芩初聲音淡淡,“聰明,但是可惜你要沒命了。”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給不給錢?”
“你要是不給,我就把你打成當初的樣子。”
久了沒接觸芩初,銀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。
但是看到她熟悉的樣子,他十分斷定自己沒有認錯人。
這就是芩初。
惡毒雌獸的代表。
“你!你不認識我了嗎?”
銀吉脫口而出。
芩初皺眉,“記住,下輩子彆用這麼老套的搭訕方式。”
說完,芩初當即要抬手將他扔下去。
下一秒,銀吉連忙自報家門:“我是銀吉,銀吉啊!”
“你忘記了嗎?你的第五位獸夫!”
芩初蹙了下眉頭,這才記憶起來對方就是她那便宜的第五位伴侶。
但是眼下,芩初唇角輕揚:“什麼獸夫不獸夫的?銀吉早在一個多月前就死了。”
“你就是不想給錢,糊弄我呢。”
說著,她下手狠狠一摁,指尖摁進他的傷口,鮮血瞬間湧出。
早早死了不好嗎?居然又回來了!
芩初手上沒有留力氣,疼的銀吉叫苦連天,立馬哀求:“我可以自證!我沒有死!我當時是被彆人救下來了。”
“你怎麼證明你是銀吉?”芩初挑眉。
銀吉伸出左手,打開光腦,點擊到跟芩初的聊天界麵,說道:“這個就是一個證明。”
同時,他怕芩初不認賬,又調出他與芩初的結婚證。
“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嗎?”
銀吉渾身疼的厲害,卻又沒力氣去捂住傷口。
芩初不僅沒鬆手,反而將他往前推了推。
銀吉嚇得尖叫,“你乾什麼!!”
這個惡毒雌獸真是越來越瘋狂了。
芩初冷笑,“就算你是銀吉,那也要給我錢。”
“彆想我白救你,否則我不介意再讓你高空墜落一次。”
說著,她用力摁了摁。
屈服於芩初的淫威之下,銀吉最後隻好給她轉賬一千萬星幣,這才讓芩初消停。
劫後餘生的銀吉癱軟著地上,四肢無力的耷拉著,他陰狠地目光瞪著芩初,“給我解藥。”
該死的雌獸,等他解除藥效到第一時間,一定要殺了她。
芩初在數了第三次那一排排零後,心滿意足的笑了笑,“藥效一個小時後自解,你自己呆著吧。”
要不是為了要錢,她才懶得留下來照顧他。
“喂!芩初!惡毒雌獸!你真走啊!”
銀吉掙紮著想起身,奈何全身沒有一絲力氣,軟綿綿的在地上坐了一個小時,他才慢慢感覺到力量回歸。
“砰”一聲門被打開。
身著管家服侍的男人走進來,看著空蕩蕩的床鋪,遲疑一瞬:“少爺呢?不是說在這個房間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