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罵誰是狗呢!”
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怒吼聲傳來。
芩初身子顫抖了一瞬,回頭看到銀吉解開密碼鎖,推門進來,滿臉戾氣,哪怕身上纏繞了不少繃帶,都擋不住他身上的貴氣。
管家推著他進門,儘職儘責的跟在身後。
銀吉坐在輪椅上,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,直逼芩初:“你再說一遍,你剛才救了個什麼東西?!”
芩初佯裝不認識,“你誰啊!怎麼能亂闖我家!”
“炎黎,柏桑你們還愣著乾什麼!爸他趕出去。”
銀吉像聽到什麼笑話,他不可遏製地氣笑一聲,“芩初,你是不是忘記了?當初可是你母親求我娶你的!”
不然他怎麼可能娶這種啥也不會的廢物雌獸。
芩初背靠在沙發上,姿態慵懶,神情懨懨的打了個哈欠,“那又如何?你不是已經死了嗎?要不先來說說你是怎麼‘死而複生’的?”
少女的聲音婉轉動聽,細聽之下還有幾分冷意。
銀吉怒火上了頭,這才反應過來,他剛才一時衝動,竟然跑過來暴露自己。
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。
銀吉懊悔滴瞪了芩初一眼,冷著臉,氣哼哼道:“我當初差點死了,是被彆的獸人救下,這才大難不死。”
編,接著編。
芩初壓根懶得搭理他的謊言,拙劣又漏洞百出。
冰天雪地的寒山上,居然會有人救他。
倒不是芩初看不起銀吉,而是那個寒山早就被銀吉的家族承包,勒令不允許任何獸人踏入,一旦踏入,不問緣由,就地處死。
她實在想不出哪個獸人如此膽大,能越過那麼多的障礙,然後精準在幾座相連的雪山上找到即將凍死的銀吉。
見芩初不搭理自己,銀吉心底的火氣蹭蹭往上漲。
他壓抑怒火,“喂,你就不能盼著我好嘛?”
“還是說我回來你不高興?”
不等芩初開口,柏桑倒是搶先出口:“她能盼你什麼好?自從你死後她得到五十萬星幣,現在就巴不得我也去死。”
果然是惡毒雌獸。
想法都如此低俗惡劣。
銀吉胸腔氣到起伏增大。
芩初撓了撓鼻尖,一點不心虛:“反正你們又不喜歡我,又打不過我,能在死後為我做出貢獻,是你們的榮幸。”
他們應該慶幸隻有在意外死亡和因公殉職才有撫恤金,否則她早就對他們下手了。
反正都不是真心的,留著倒不如給她多創造一點價值。
雖然心黑了點,但是她不滅他們,他們就要滅自己了啊。
“好了好了,彆吵了。”緋冥剛從外麵回來,在門口就聽到一些爭執,擔心他們打起來,這才進屋勸一勸。
銀吉之前就跟緋冥的關係不錯,至於他假死的消息,緋冥也是知曉的。
因此芩初在注意到緋冥並不驚訝銀吉時,敏銳捕捉到這一點,詢問:“你不驚訝他為什麼死而複生嗎?”
這個“他”指的是銀吉。
緋冥怔愣一瞬,剛要做解釋,就聽到銀吉搶先攔下罪責:“我前兩天剛跟他碰上,是我告訴他不要告訴你的。”
所有事情他一人承擔。
旁邊的管家頗為欣慰,他們家少爺終於開始承擔責任了。
以前不是甩鍋,就是逃避。
芩初挑眉看了看銀吉,“所以呢?你回來乾嘛?”
她可不認為銀吉回來有什麼好事。
果然,銀吉麵無表情說道:“我的飛行器被動了手腳,肯定是有人想害我,一計不成,肯定還有第二次第三次。”
“所以我想回來住幾天,況且這本來也算是我的一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