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書啊……”
“這麼多的情書啊……”
“寶寶真是太招人喜歡了……”
言非拎著包,空出的另一隻手牽著溫青釉,帶著人往一個地方去。
溫青釉以為他要帶她到吃飯的位置去。
沒想到兩人越走越下。
“我、我們這是要去哪兒,不去吃飯了嗎?”
“吃飯?當然要吃飯,但我現在有點不舒服。”
厚重的木門被打開,裡麵是恒溫恒濕的幽暗空間,空氣中彌漫著橡木與酒液的醇香。
“你哪裡不舒服?我們去醫院!”
溫青釉回握言非的手,一聽他說不舒服擔憂地關心起來。
她正想拉著言非轉身出去看病,手上傳來更大的力道。
整個人被抵在冰冷的酒架上。
盈盈一握的腰肢被摁在男人身前。
溫青釉不敢動,生怕打翻酒架上的酒。
這裡是這座高級餐廳的地窖。
“言非?”
對上女朋友茫然不解的眼神,言非鬆開拎著包的手。
包落地發出一聲悶響。
溫青釉下意識低頭去看,隻不過頭還沒來得及低下去,下巴就被一隻粗礪的手抬起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覆在嬌小的女人身前,遮擋得嚴嚴實實。
“唔……”
言非少有的吻得用力。
“寶寶多親親我就舒服了。”
不給溫青釉多餘喘口氣的時間,言非低下頭又吻上。
沒一會兒溫青釉就身子發軟,有些站不住。
男人強勢地摟著她的腰幫她撐住。
原本捏在下巴上的手緩緩向下,停在那截脆弱白皙的脖頸前。
指節曲起,頂在下頜處。
兩人身高差距不小,溫青釉隻能仰頭承受一切,想要低頭,男人的手頂著也不讓。
終於吻畢,溫青釉靠在言非胸膛前平複著呼吸,唇瓣如同被朝露浸潤的玫瑰花瓣。
脆弱的身體被注入了生機,臉頰紅潤,本就傾城的容色更甚。
軟玉溫香在懷,攫取一番後,言非舒服了。
“把那些東西都扔了好不好。”
溫青釉是屬於他的。
“本來就要扔的。”沒想到被言非發現得這麼快。
“那就好。”
言非撫了撫溫青釉的長發,胸膛裡有什麼情緒在鼓脹。
“能走嗎,要不要我抱你上去吃飯?”
“不用!”
溫青釉知道言非的幾個好兄弟都在,她怎麼可能讓他抱著自己過去,太丟臉了。
而且赫連會長還在,聽言非說這次聚餐就是他組的局。
第一次見傳聞中的學生會會長,溫青釉不希望給人留下什麼奇怪的印象。
“言非少爺,溫小姐,這邊請。”
侍應生領著人進入貴賓包間。
裡麵不像是吃飯的地方,空間極為開闊,入門即是休閒會客區。
一扇雕花屏風後,六人桌位,才是用餐的地方。
赫連決和卡洛斯已經坐在位置上了。
“言非,你們不是先到的嗎,怎麼比我還慢。”
卡洛斯看著姍姍來遲的兩人,眼神深邃。
“去地窖挑了會兒酒。”言非敷衍。
“酒呢?”
“沒看上。”
卡洛斯沉默,瞥了眼溫青釉紅潤的唇瓣。
“溫小姐呢?”
“我不喝酒的。”溫青釉眼神閃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