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很快上齊。
即墨言定因事擱置了返校時間,慕容宸忙著采風找靈感推拒了這次聚餐。
該到的四個人到齊。
言非隻顧著給溫青釉夾菜,沒有注意到餐桌另一端的赫連決臉色越來越差。
“釉釉,想吃這個嗎?”
見溫青釉點頭,言非立馬用公筷給她夾了些進碗裡。
“這個湯你多喝點,回去我讓廚房也做給你喝。”
溫青釉身子太弱了,需要多補補。
食補是最溫和的。
言非的聲音並不大,溫青釉也隻是搖頭或點頭表示,偶爾開口回應言非一兩句。
那件事懸在溫青釉心頭,一想到赫連決就坐在桌子的對麵,她頭都不敢抬。
本來隻是一場意外,偏偏……男人的身份太尷尬了。
可他似乎並沒有在言非麵前提及那件事的打算。
溫青釉埋頭心驚膽顫地吃著飯。
言非給她夾什麼她就吃什麼,畢竟是債主兼男朋友。
卡洛斯和赫連決將兩人的對話通通聽了去。
靜靜地看著言非秀恩愛。
整個空間十分安靜,除了碗碟的零星碰撞聲和言非的聲音。
聽到言非說回去讓廚房給溫青釉做湯喝,赫連決夾菜的動作一頓。
他們已經同居了?
好啊……很好。
赫連決突然沒了繼續用餐的胃口,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。
在體育館看清溫青釉的臉時,他就確定了那個睡了他就跑的女人是她。
這才有了這次主動組的局。
特意跟言非說把女朋友帶上,沒想到,到頭來是給自己找罪受。
掀眸看見溫青釉小口咀嚼認真吃飯的模樣,赫連決一口氣憋悶在胸口。
她竟然吃飯吃得還挺香。
“釉釉,這個也嘗嘗,我記得阿決最喜歡吃這個。”
言非說著,還專門問了赫連決一嘴,“阿決,是吧?”
溫青釉愣住,悄悄往男人那邊瞄了一眼。
沒想到剛好撞上男人幽暗的眼神。
溫青釉悻悻垂下眼簾。
身前是言非夾好菜推過來的小碗。
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
“嗯。”赫連決勉強回應了言非的話。
見女人遲遲沒有動作,他又接著道,“溫小姐不妨試試。”
一聽是他喜歡吃的就這麼嫌棄麼。
明明人都親過了。
想到什麼,赫連決雙眸微眯,不動聲色就透露出危險的氣息。
溫青釉感覺自己像被惡狼盯上了。
硬著頭皮禮貌回了句“好”。
卡洛斯沒有參與進來餐桌上的對話,隻是在用餐的一開始為溫青釉要了一條毯子。
溫青釉穿的是剛過膝的裙子,不算短,但一坐下會露出剩下的一截小腿。
室內比較涼。
言非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。
在把溫青釉徹底劃進自己人的範圍後,他下意識覺得幾個兄弟對溫青釉關照是因為他,應該的。
知道卡洛斯不是什麼好人,但他對女生一向是紳士體貼的形象,在細心這方麵沒的說。
沒有人能裝的比他好。
溫青釉是自己的女朋友,他還謝了謝卡洛斯的提醒。
卡洛斯隻是淺淺彎了下唇,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