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。
溫青釉是被餓醒的。
言非就坐在床邊,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。
時間過了六點,他又利索地吞了一個小藥片,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其中一杯冷水喝了幾口。
發現溫青釉睜開了雙眼,言非將剩下的東西放進抽屜裡,腿上的電腦也暫擱一邊。
“醒了?”
把人輕輕抱起,言非端過另一杯溫水喂她。
“喝慢點,小心嗆著。”
許是渴極,溫青釉直接捧著言非拿杯子的手喝水。
言非就這麼從身後將人裹在懷裡。
垂眸就是春光乍泄。
身體又在蠢蠢欲動。
而意識逐漸回籠的溫青釉也隱約察覺到了男人的不對勁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又……”
溫青釉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,麵頰紅撲撲的。
抬眼去看言非,就對上男人幽深的眼神。
他懶洋洋的,周身都是饜足的氣息,但依舊虎視眈眈。
不敢繼續招惹這可怕的男人,溫青釉趕緊喝完水準備重新縮回被子裡。
逃跑失敗,被男人長臂一伸撈了回來。
“阿言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……”溫青釉任由言非抱著,不敢隨便動,小聲控訴。
“我一直都是這樣的。”言非實話實說,嗅著懷中人的暖香眯了眯眼睛。
“騙人……”
“哦?我哪裡騙人了?”
“你以前就沒有、沒有動不動……反正很少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忍住了。釉釉。”言非勾起她的一縷青絲,緩緩纏繞長指,“我是個非常健康且正常的男人,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。”
“那你現在為什麼……”
“我現在忍不住了。”
溫青釉梗住。
“寶寶還有沒有什麼想問的?”
“沒、沒了。”
“沒了那我們坐……”
“還要做嗎……”溫青釉弱弱地試探。
突然覺得又渴了。
耳邊傳來一聲輕笑,言非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我說的是坐好準備吃飯,但是釉釉要是想要做,我也可以滿足。”
“我沒有,我想吃飯。好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