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就先吃飯。”
言非把“先”字說得很輕,溫青釉成功逃離男人的禁錮,也沒有仔細聽。
看著端進來的熱乎飯菜,溫青釉真的好奇言非在她睡著的時候做了多少事。
精力真好,羨慕。
等等。
這裡不是原來的房間。
發現這一點,溫青釉又低頭看自己的衣服,也換了一身。
女孩子的睡裙。
“釉釉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點晚。”言非將小桌子固定在床邊,見溫青釉在好奇地打量房間,輕笑開口。
“這房間怎麼粉粉的?還有這衣服?”
“這房間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,原來那房間……額,釉釉知道的,亂了,我就先把你抱過來了。衣服是早就給你買好放在這邊衣櫃裡的,釉釉彆多想。都是你的,我人也是你的。”
聽到言非最後一句話的溫青釉低下頭,眼睫撲閃,不敢抬眼看他。
“過來吃飯,不逗你了。”
他都有些餓了,釉釉肯定也餓。
“好。”溫青釉趕緊點頭,生怕再脫軌。
“怎麼樣?合胃口嗎?”
“嗯嗯,好吃。”溫青釉及時給予評價。
“那就好,餓了就多吃點。”下一餐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
言非看了一眼渾然未覺的溫青釉,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笑,眼底閃過覬覦的暗芒。
等她抬眼看過來時,男人又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模樣。
沒找到危險氣息來自哪裡的溫青釉以為是自己的錯覺,低頭認真吃飯。
用餐結束,言非端著碗筷離開房間。
溫青釉下床,緩了好一會兒,才挪著步子走到窗戶前準備拉開窗簾讓太陽照進來。
言非他,他太壞了,居然白日宣淫。
等窗簾拉開,溫青釉直接愣在原地,太陽……
談什麼太陽不太陽的。
天雖然沒有完全黑,但已經看不到太陽了。
居然快到晚上了。
溫青釉感慨自己竟然和言非折騰了那麼久。
窗簾一拉,兩人的時間概念一下被模糊。
“怎麼在這裡發呆?”
言非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,從後麵抱住溫青釉。
純白的裙擺微微晃動,和男人的睡袍貼在一起。
“阿言,居然過去了這麼長時間。”
“寶寶不是說這三天沒有安排嗎,過去了就過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