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性把生命值拉滿也好。
……
“寶寶,還要。再來一次?”
“不……唔。”
“釉釉真棒。”
“阿言,好累。”
“那寶寶先睡。”
“……”
“言非,你停、停下。”
溫青釉很快後悔之前做的決定,她生命值滿了,言非也沒見要放過她的意思。
氣得直呼他本名,沒想到男人更興奮了。
“對不起寶寶,可我還是很難受……”
言非……咳咳,嘴上說對不起倒是一句沒落。
瞬間,溫青釉一下卸了力。
緩了又緩,聲音啞得不行,帶著一點哭腔,“不行。”
“我都說對不起了,寶寶不是說道歉就會原諒我嗎?”
“不……”
“釉釉說話不算數。”
溫青釉欲哭無淚。
這個時候說什麼對不起呀,不是這麼用的。
言非又耍無賴!
……
荒唐。
溫青釉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。
腦海回憶起來隻剩下一片不可言說的混沌。
生命值滿了,精力又空了,整個人窩在床上根本不想動彈。
看著白色的天花板,溫青釉知道自己又被抱回了言非的臥房。
這間臥房的窗簾就沒拉開過,她也看不出來現在是什麼時候。
“釉釉醒了?”言非的聲音響起。
溫青釉身子下意識一顫。
人被扶起,一點也不想說話。
“生氣了?釉釉也會生氣?對不起。對不起寶寶。”沒確定溫青釉生沒生氣,言非直截了當地道歉。
大掌給她熟練地揉腰。
整個人沒有鋒芒了似的。
“誰不會生氣。”兔子惹急了都會咬人。
溫青釉努努嘴,莫名不想聽到言非說對不起這三個字。
“你彆說了……”
“說什麼?對不起寶寶?”
“不許道歉。”溫青釉難得態度強勢。
“好,不道歉。”言非點頭應下。
他也沒覺得哪兒錯了。
主動道歉也是想要釉釉縱容他。
溫青釉一睡醒就是吃飯。
言非又把飯菜做好了,不帶重複的。
三天,溫青釉都沒見過兩個房間外麵長什麼樣。
倒是言非忙上忙下,除了伺候人,端水做飯,清理事後現場,親力親為。
“寶寶過來,給你揉揉。”
容貌出眾的男人做起這些來,讓人有些移不開眼,明知道是危險的,溫青釉卻仿佛受到蠱惑般還是縱容他靠近。
本來就睡眠不足,溫青釉很快又睡了過去。
言非給她蓋好被子,空調調好合適溫度,正準備擁人入懷一起補覺,聽到房間內響起什麼聲音。
手機震動的聲音。
言非冷著臉起身。
尋到聲音源頭,才發現是溫青釉的手機。
有人給釉釉打電話。
言非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就知道是學生會官方電話。
他按下接聽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