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應嘉這麼問，裴邇整個人呆住了，脖子一梗。
“誰跟你這麼說的，這純粹是汙蔑！”
他怎麼可能對她有意見！
“那你怎麼看到我總是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樣子。”
“不是不想搭理……”
裴邇覺得自己得稍微解釋一下，免得被應嘉誤會就完蛋了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應嘉追問。
電梯不算寬敞的空間裡隻有兩人，裴邇明明身形高大，但在氣勢上莫名矮身旁人一大截。
“我不敢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敢？”
剛好是兩人一起辦事，應嘉今天還真非要問個清楚明白。
“你是管錢的，管錢的是老大。”
“就這？你的老大不是會長嗎？”
“會長是另一個老大。”不一樣。
“我看在小群裡你還挺敢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想討好你。”
裴邇話一頓，他在說什麼，怎麼說出這種話來了？
“討好我？”應嘉轉頭去看身旁，沒人，裴邇悄無聲息地又躲到後麵去了。
她有這麼可怕？
應嘉轉身，手裡還抱著文件，直勾勾地看著他，等著要一個答案，或者說解釋。
“討好你……討好你才能漲經費，對，漲經費！”裴邇點頭。
“那你的算盤算是打空了，我隻是財務部部長，管錢的，想漲經費你得找會長說去。”
她還以為是怎麼個事兒呢，原來就這。
應嘉轉回身子。
“那漲工資呢？”裴邇又來了一句，小心翼翼向應嘉走近一步。
“漲工資也得找會長，我不是財神爺。”
學生會的資金支持都是校董會撥款出的，說白一點，就是會長他們出的，她就一乾活的。
“還記得我們的小群叫什麼嗎？”
“啊？”應嘉突然問這個，裴邇沒有理解用意，但還是老實回答，“高級打工人小群？”
“你在不在裡麵？”
“在啊。”
“我在不在裡麵？”
“在啊。”
“所以你是什麼？”
“打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