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金奎看著玻璃透出的半截西裝褲,一下猜到來者何人,暗道不妙。
臉上笑意儘收,平和地給會長開門。
“我好像聽到有人喊我。是你?”
赫連決站在門口,掃了藍毛蘇金奎一眼,眼神毫無溫度似的。
“怎麼會,我們有事肯定是去會長辦公室找您。”蘇金奎熟練打哈哈。
“所以你在這兒乾什麼。使喚我的秘書辦?”
【哎呦呦呦,還我的秘書辦~我的~】
【秘書辦:討厭,人家才不是你的!】
【決:終於把釉寶安排在身邊了,讓我來看看未來的親親老婆——天塌了,老婆在和彆的男人聊得不亦樂乎,引狼入室!】
【奎:我隻是不想穿公主裙,為什麼這麼難……】
【雪、風:我不造啊,會長一進來就這樣了。】
【釉寶:為什麼會長一直在響?】
【真好啊,評論區還有小劇場看,愛看多發!】
……
“我哪兒敢使喚,我是來誠心提建議的!”蘇金奎繼續道,“不信你問溫秘她們。”
赫連決看向溫青釉。
溫青釉點頭,“奎……蘇部長說的是真的。”
喊奎奎都快喊順口了。
差點當著赫連決這個男人的麵喊了出來。
但赫連決好像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,溫青釉錯開和他對視的目光,老實巴交,一臉無辜。
傅雪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又要收回前麵說過的話。
會長昨天確實挺好相處,今天……又變成印象中那個冷漠無情的冷麵冰箱。
夏天看見會長的臉應該會很涼快吧。
可惜現在夏天已經過了。
赫連決看著溫青釉袒護蘇金奎,唇線繃直,什麼也沒說。
明明還是平日的淡漠表情,但就是讓人覺出多了三分冷意。
她和蘇金奎很熟嗎,比跟他還熟?聊得那麼開心,還為他說話。
心中不舒服。
但他尚且還沒資格不舒服。
而且溫青釉既然這麼說,那就這樣吧。
赫連決很快整理好情緒,他不能這樣,會嚇著她,把人推得越來越遠。
以他之前複盤過後的總結,對待溫青釉要溫柔,要包容,要引導……
必要時,還要主動出擊。
絕對不是現在這樣拈酸吃醋。
“會長過來……是有什麼事嗎?”
瞄了一圈沒人敢開口,溫青釉隻好自己打破僵持的氛圍。
“你跟我去辦公室一趟。”
溫青釉一愣。
“還有你,一起去。”赫連決如同閻王點卯。
蘇金奎一激靈,絲毫不敢反駁,笑得很假,“好的會長。”
溫青釉是組長,等她回來再把需要負責的事務安排下去,赫連決便沒叫上傅雪和林臨風。
兩人也識相的一直沒吭聲,鬆一口氣,繼續乾自己的事。
在會長沒有給他們安排任務的時候,值班完全可以做其他事。
赫連決管理之下的學生會自由度很高。
其實看那些部長的風格也能窺見一二。
會長辦公室。
赫連決坐回椅子上。
溫青釉和蘇金奎並排站著,頗有聽候發落的感覺。
“你們坐吧,不必拘束。”
剛剛還冷得不行的男人眼神示意牆邊的沙發,語氣聽不出來其他情緒。
溫青釉聽他這麼一說,乖巧地往沙發上一坐。
還是上次坐過的位置。
蘇金奎嘴巴微張,小幅度搖了搖頭。
小學妹還是涉世未深,不懂會長這是口頭客氣呢,居然真的說坐就坐。
他不一樣,任職部長這麼久,和會長打交道這麼久,他對會長的每個字都琢磨得非常透徹。
“你怎麼不坐,喜歡站著?”
“真讓坐啊……”
赫連決麵無表情:“要不然呢。”
“坐坐坐。”蘇金奎大跨步走向沙發,坐在溫青釉旁邊的小沙發上。
敢情真是他想多了。
“新生晚會的事你們應該也聽說過了,時間目前定在下周五,留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給大家準備節目。”
晚會的報名表已經收集好了,除了學生會,其他學院的參演人員早早就在做準備。
就等晚會時間定下。
“蘇部,你在彩排這方麵比較熟練,帶著秘書辦和組織部做好彩排工作。”
蘇金奎正色,“明白會長。”
讓他負責彩排也比出演學生會的鬼畜節目要好。
“溫……溫秘,按照聖鉑萊特慣例,學生會作為最大的官方組織也要出一個節目,這次就由你們秘書辦負責構思節目方案,儘快發給我檢查。”
“好的會長。”溫青釉點點頭。
今天周三,下周五是晚會正式開始的時間,那她得儘量在本周五之前就把方案想好,留出一個星期的時間給學生會的人排練。
時間還挺緊迫。
“這次節目我也會出席。”
赫連決說完這句,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口白水。
“會長你要出席?!”
蘇金奎震驚。
溫青釉也抬眼看他。
“嗯。你不是說我不敢出席嗎,這次晚會,我會出席。和大家一起。”
赫連決表情淡淡,仿佛沒什麼大不了。
聽會長這麼說,蘇金奎尷尬地摸了下鼻子。
看來會長在門口沒少聽他說的話。
也是他話太密了。
“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蘇金奎搖頭。
“那你先出去吧。”
蘇金奎起身離開,沒察覺什麼不對勁。
會長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上,一時隻剩下陌生又熟悉的兩人。
“要是會長沒什麼其他需要交代的話,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溫青釉起身。
下一刻,赫連決跟著起身。
溫青釉腳步一頓。
“下午到點,我在停車場等你。”
今天是周三。
一個好日子。
赫連決眸光閃爍,多種情緒在胸膛中混雜,一種名為占有的欲望占了上風。
“等……等你?”
溫青釉後退一步。
“嗯。帶你去個地方,卡洛斯言定他們也在。”
那就是言非不在。
不過言非剛回去,這麼短的時間,即墨家那邊也不可能再讓他輕易跑出來了。
“什麼地方?”
聽到卡洛斯也在,溫青釉剛升起來的防備少了一些,但還是想問清楚。
“娛樂城,我們……本該初遇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