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服務生嘴唇都白了,表情痛苦。
“我說我說,是沈清雅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這麼說的,也是她讓我把蘇小姐騙到樓上。”
服務生說完,謝儒臣的腳已經離開他的手腕。
秦越上前從服務生身上掏出手機,打開收款記錄,果然剛才有十萬入賬。
裴天佑讓人把服務生拖下去,他是醫生帶了醫藥箱,正準備帶人去包紮。
謝儒臣叫住他,“報警。”
裴天佑立即明白過來,低聲警告經理,“警車來之前誰都不可以替他包紮。”
客人們在謝儒臣出手那一刻,震驚不已。
他們都以為謝儒臣要當眾噶了那個服務生。
好在隻是傷了一隻手,可人恐怕廢了,得罪了謝儒臣,恐怕國內沒有他可以待的地方了。
沈清雅盯著地板上殷紅的血跡,她差點跌倒。
怎麼會這樣?
那個服務生就這麼輕易地把她供出來了。
她緊緊抓住謝然的衣袖,“謝然哥哥,我是被冤枉的,那個服務生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此刻謝然雙腿打戰,回想起從家族裡聽來的消息。
傳聞他這個小叔殺伐果斷,竟然是真的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敢出手,要是他得罪了謝儒臣……
後果不敢想象。
謝芝和馮春藍緊緊抱在一起。
周圍人看向沈清雅的眼神充滿了鄙視,這個女人竟然手段如此卑劣。
要不是謝儒臣出現,恐怕今天蘇星糯真要被迫下跪道歉了。
惡毒女人幾個字不斷灌入沈清雅的耳朵,她哭訴,“謝然哥哥……”
謝然冷靜下來,吩咐手下,“把清然帶去休息室。”
秦越攔住謝然的人,“謝公子,這個女人不能離開,等下警察來了會帶她去該去的地方。”
沈清雅汙蔑蘇小姐,本就該進警局。
沈清雅眼淚掉下來,她直搖頭,“謝然哥哥,我不要進警察局。”
秦越冷聲道,“這就由不得沈小姐了,沈小姐汙蔑彆人的時候就沒想到會有這一天?”
很快警察過來,將沈清雅和服務生帶走。
蘇星糯忍不住皺眉,謝儒臣手段這麼狠,不過倒是快,要換她查證據還得需要十幾分鐘。
宴會廳的客人依舊觥籌交錯,大家熱絡地交談,仿佛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蘇星糯掃視一眼,沒看到謝儒臣,她輕笑,怪不得。
其實她也一直在找謝儒臣,剛才他幫了她的忙,可她連說句謝謝的機會都沒有。
現在再看,謝儒臣應該是離開了。
也是,他這樣的大人物能出現在這種宴會上,本來就已經稀奇了。
他剛才待的時間已經夠久了。
如果不是知道謝儒臣要向她未見麵的姐姐求親,今天他帶著人過來,替她出頭,她很難不想象成是謝儒臣看上了自己。
看來這個男人雖然也姓謝,但不缺辨彆是非的能力。
“啪!”
酒杯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音,蘇星糯也被吸引過去。
聽聲音不是不小心摔到地上,而是被狠狠砸地上的。
酒杯的主人聲音裡夾雜著怒意,“這是什麼檔次的酒,也敢拿上來招待人,沒錢辦宴會就不要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