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虎帶著不甘心的情緒,無力的癱倒在地。
“這個麻藥也太不給力了。”何安砰砰就是四拳,麻溜地將宋虎的四肢打斷。
看到徹底無力反抗的宋虎,何安長呼一口氣。
最終還是讓何安得手了。
驅虎吞狼,借刀殺人,通風報信,舍命救主,逃出生天,坑蒙拐騙。
一係列操作下來,最終還是騙得宋虎拿著塗抹麻藥的刀仔細地觀看。
不知不覺間,刀上的麻藥全被宋虎吸進體內。
不過也多虧了現在是冬天,外麵的空氣吸一口都戳肺管子。
要是在夏天,麻藥的味道一下子就被聞出來了。
這個寒冷的冬天,宋虎身受重傷,在經曆過奪命狂奔後更是上氣不接下氣。
滿嘴的血腥味加上刺骨的寒風,徹底讓宋虎失去了對麻藥的嗅覺。
何安沒管死狗一般的宋虎,徑直將宋虎身上的背包解開。
何安一陣翻找,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堂堂虎頭幫幫主,在被金龍幫通緝追殺之下,身上竟然隻剩下十幾兩白銀。
剩下的全是些塗抹成黃色的石塊,恐怕也是給手底下人裝樣子用的。
何安將石塊丟進水中,轉頭又對著宋虎的身上開始摸索起來。
一通翻找,何安除了一本刀譜竟一無所獲。
何安一口唾沫吐在宋虎臉上,“窮逼。”
宋虎此時已經四肢全斷,手腳全部被何安捆了起來,嘴裡被何安塞進了臭襪子。
麵對何安羞辱的行為,宋虎眼睛死死地瞪著何安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,何安此時應該已經被宋虎殺了幾十遍了。
可惜,世界上沒有如果。
宋虎淪為階下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何安看著寧死不屈的宋虎,眼神閃過輕蔑。
何安連問都沒問,就先給宋虎暴打一頓。
宋虎的嘴角滴落著鮮血,眼睛被何安塗抹成紫色,兩側的臉頰紅腫脹起。
宋虎高傲的頭顱在此刻也不禁無力的垂下。
何安一把抓起宋虎的頭發,將宋虎的頭顱提起,扯下嘴裡的布問道,“說!東西藏在哪裡。”
宋虎早就被何安打得半死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什麼東西啊。”
“還不老實?”何安勃然大怒,又是幾個大嘴巴子抽過去。
就這樣經過了幾輪,宋虎實在受不了了,委屈喊道,“你一直讓我說東西在哪,你倒是說一下是什麼東西啊!”
何安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“哦~,我搞忘記了。”
宋虎表情嚴肅地嚇人,一張臉耷拉著仿佛要滴下水。
何安是故意整蠱宋虎的。
麵對這種長期身居高位的人,就得用出其不意的手段打破他們的心理防線。
何安惡搞般的審訊,讓宋虎很是惱火。
何安抓他來仿佛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一般。
翻來覆去地羞辱宋虎,還總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麵對不按套路出牌的何安,宋虎內心隱約產生害怕。
一個有所圖謀的人,宋虎還有交涉的可能,談得好也許今天還能留得一命。
但是何安這種精神病般的做法,著實讓宋虎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下手。
何安咳了咳嗓子,用破布給宋虎擦了擦臉,一字一頓問道,“你的小金庫。”
“藏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