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龍幫,亮燈的屋內。
絡腮胡老三剛一進門就急匆匆地開口,“大哥,有什麼事不能在外說。”
聶遠眉頭緊蹙,並未回答,而是對著老二問道,“此人實力強勁,在平浪灣不曾聽聞,過江龍?”
白衣服老二麵色嚴肅,眼皮子眨得很頻繁,顯然是在思考。
“平浪灣不算小,臥虎藏龍很正常。我們初來乍到,日後還是多多打聽。”白衣服老二悠悠說道,“情報工作還是不夠細致。”
絡腮胡老三見沒人搭理他,忍不住開口問道,“那個人身上的氣血強度最多一竅大成,扛得住俺的一拳?”
聶遠冷哼一聲,麵色尷尬。
他堂堂一個金龍幫幫主,二竅強者,在哪裡都算是小高手。
在剛剛的拚拳中竟然隱隱落入下風,被老三點出來,麵子多少有點掛不住。
“我與他對拳,實力與我不相上下。他的拳很老練。”聶遠最終還是開口,為老三解釋道,“一竅氣血是表麵偽裝,此人絕對有二竅的實力。”
“老三,你若是遇見了,千萬不能輕敵。”聶遠擺出老大哥做派,對老三囑咐道。
老三聽到這般話,努努嘴,一臉狐疑,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老三將大哥的話聽了進去,但打心眼裡還是覺得自己的直覺沒錯。
老三一向癡迷於練武,對氣血強度很是敏感,剛剛那個蒙麵人怎麼也不像是二竅武者的強度。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老三在心裡默念。
這一句話是二哥經常對他說的。
……
蘆葦蕩中。
宋虎口中的臭襪子被拿開。
宋虎吐了口唾沫,狠狠地喘了幾口氣。
宋虎不愧是老江湖,見過大風大浪。
即使何安此般折磨羞辱他,宋虎的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。
肉體上的痛苦僅僅隻是讓宋虎皺一皺眉頭,這些疼痛並不會讓一個黑幫頭子屈服。
宋虎冷冷開口道,“閣下何人?”
何安一愣,輕佻的表情瞬間消失。
“此人絕不是之前那些卡了咪角色。”
何安在內心中對宋虎重新審視。
能在何安這種怪裡怪氣的拷打下,保持冷靜,試圖在對話裡反客為主。
這種定力,不愧是一幫之主。
宋虎看到何安突變的臉色,心裡頓時有了底。
之前何安一個重點問題都不問,上來就打,確實把宋虎打得心裡沒譜。
宋虎並不能確定何安是故意折磨他取樂,還是另有所圖。
若是單純地折磨他,明年的今天就是他虎頭幫幫主的忌日。
若是另有所圖,宋虎還有一線生機。
至少在何安達到目的前,宋虎的命還不會丟。
蘆葦蕩內,二人皆知曉了對方的意圖,接下來就看誰的拉扯技術更好了。
何安看著麵前被五花大綁的宋虎,表情變得嚴肅,朝著宋虎拱拱手,語氣沉穩道,“天下樓方正,見過宋幫主。”
宋虎依舊波瀾不驚,眼中閃過一絲輕微的疑惑,腦中快速搜索,“天下樓?聞所未聞,莫非是這小子胡謅?”
宋虎露出笑容,語氣稍微緩和了些,“原來是方正兄弟,不知你所說的小金庫為何物?在下確實不明白。”
小金庫。
何安明白了,這方世界的人沒這個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