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慌亂解釋,窘迫到極點,“我告你誹謗、你誹謗我啊!”
他雙手捂住要害,恨不能脖子縮進衣袍,化為隱藏的鴕鳥。
見狀,台下更是哄笑一片,各種議論聲,口哨聲此起彼伏。
“哈哈哈,這張鐵也太拚了吧!”
“為了打贏吃春藥,好有格調哦,哇哈哈哈....”
“兄嘚!你的藥在哪買的,分享分享啊!”
“……”
張鐵幾乎當場昏過去。
始作俑者的洛凡,默默縮了縮脖子,悄無聲息退出了人群。
溜了溜了...
這藥效...忒猛了!
還好找了個小白鼠提前試驗了一下,怕就怕張鐵回頭要他的命...
為了保命,洛凡心中有了計較,去求助白師姐。
白師姐是個熱芯腸,總不會看他挨欺負。
沒一會兒,洛凡跑遠了,生怕被當場抓住,趕出宗門。
擂台上。
社死的張鐵更加社死,笑到直不起腰的趙莽依舊直不起腰。
“張鐵啊張鐵,你可真給我們外門四傑長臉!”
他好不容易止住笑,滿臉的鄙夷和幸災樂禍,“我看四傑之名,有你是我們的恥辱,今天我就把你踢出去!”
砰!
腳下地板裂出痕跡,趙莽彈身而起,使出他的看家本領。
開山拳!
這一拳要是打實了,張鐵非要躺上幾個月不可。
“完了!”
丟臉丟到了家不說,再被打下擂台,那就是恥辱了。
眼看拳頭襲來,羞憤欲死的張鐵,發出憤怒的咆哮。
他拳風上纏繞著渾厚的靈力,超越了煉氣三層的極限。
轟!
兩拳相撞,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,反倒是氣勢洶洶的趙莽,連退七八步。
直到擂台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,整條右臂又酸又麻,觸電般顫抖。
全場安靜了下,哄笑聲戛然而止,個個瞪大了眼。
張鐵自己也懵了,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力道了?
直到他內視丹田,瞳孔驟縮,發現自己衝破了修為瓶頸。
“煉氣四層!張鐵突破了!”
“臥槽!怎麼可能!趙莽底蘊最深,要突破也該是他先突破啊!”
“難道那玩意兒不是春藥,真是靈丹?”
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在張鐵身上,從鄙夷嘲笑到震驚和不可思議。
趙莽穩住氣血,臉上驚疑不定。
他篤定,那絕對不是春藥,先前那番異樣,必是張鐵難以承受磅礴的藥力,因而短暫出現的狀況。
此時的張鐵,也從極度的窘迫中回過了神,這是他挽回顏麵,乃至一舉翻身的天賜良機。
他看著趙莽,戰意凜然,“這一次,你不會再有機會了!”
趁他病,要他命!
張鐵不再閃避,而是主動出擊。
他發揮身法上的優勢,貼近趙莽後,簡單直接的一拳轟了出去。
趙莽倉促迎擊,然煉氣四層對三層,是質的碾壓!
他飛出了擂台之外,濺起了一片塵土。
“勝者,張鐵!”
執事愣了半晌,才高聲宣布,“你可下場休息,接下來,王重對李緩。”
“不必。”
張鐵站在擂台中央,雖然袍子前襟還有鼻血,但沒人再敢嘲笑。
實力,就是最好的遮羞布,他目光灑向四傑中的另外兩人。
“我可以讓你們兩個一起上。”
他伸手指向王重和李緩,迫切地想以一場更加酣暢淋漓的戰鬥,洗刷剛才的恥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