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變成洛凡的形狀了?
望著眾多外門執事或審視,或思索,或你繼續編的眼神。
她心一橫,又道。
“況且,孔長老,這些妖獸也是不可多得的戰力。”
“與其殺之,不如加以善用。”
她再吸一口氣,“不如由它們協防外門,既可加強宗門防禦,也能減輕諸位師弟的巡守負擔。”
“一箭雙雕,豈不美哉?”
“這...”
孔淩飛撚著胡須,陷入沉思。
白潔說的,不無道理。
如若能駕馭這股力量,外門的防禦確實能躍升數個檔次。
畢竟妖獸的體魄,耐力,對危險的直覺,遠勝同階修士。
用來看家護院,再完美不過,隻是妖獸野性難馴,喜怒無常。
他瞄了眼那頭變異妖狼。
頭狼恰好看過來,猩紅的獸瞳眯了眯,獠牙隱現。
孔淩飛手一抖,差點把胡子給揪了下來。
不行!
風險太大!
萬一它們半夜獸性大發...
“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,決定親自試試這些妖獸的服從度。
“隨我來。”
若連他的命令都不聽,那就一切免談。
他背過身,負手而立,擺出長老的威嚴架勢。
在眾人矚目下,閒庭信步,向前走去。
一步,兩步,三步...
這一幕,看得眾多弟子眼神狂熱,心潮澎湃。
“不愧是孔長老,麵對如此多的凶獸,依然麵不改色,步履從容!”
“那可不,孔長老在咱們外門,那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!”
“大山崩於前而色不變!說的就是孔長老這樣的人!”
此刻,孔淩飛那挺拔,沉穩,不疾不徐的背影。
在眾多外門弟子眼中,是那樣高大,那樣偉岸,那樣令人安心。
然而——
就在他走出第七步時。
“吼!”
身後,傳來一聲低沉,渾厚,裹挾著血腥氣息的咆哮!
音浪滾滾而來,吹得孔淩飛的衣袍獵獵作響,發絲狂舞!
他表麵不動,實際上差點嚇飛了三魂七魄,腿肚子抽筋。
那音浪更是透體而過。
淒涼!憤怒!蔑視!
“放肆!”
隨著白潔這聲怒喝,那頭狼頓時委屈地低頭嗷嗚了聲。
她冷哼,“從今以後,你們便聽從孔長老的調遣,否則...我絕不輕饒!”
那頭狼更委屈了,碩大的腦袋垂得更低。
訕訕地,一步一挪地跟上了孔淩飛的腳步。
其他妖獸有樣學樣,夾著尾巴,邁著小碎步,乖巧地跟上。
孔淩飛心中大定,驚疑更甚,這頭狼連他都不懼,凶威滔天。
可白潔這丫頭,隻是一聲嗬斥,就讓它們乖巧得像個鵪鶉?!
她怎麼做到的!
難道她身上有什麼讓妖獸本能畏懼的氣息?
還是說……她掌握了某種失傳已久的禦獸秘法?
不過眼下,這都不重要了。
既然這群妖獸能聽懂人話,且對白潔令行禁止。
收為己用,似乎並非不可能。
孔淩飛撚須微笑,領著這群妖獸昂首挺胸,步伐沉穩地走進了山門。
那背影。
看在眾人眼裡,竟真有幾分禦獸宗師的仙人氣度。
山門外。
望著眾人齊刷刷投來的崇拜,好奇,探究的目光。
白潔強顏歡笑,“諸位,任務已畢,我還需向師父複命,失陪!”
她哪敢多留,身形化作一道香風,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倒是那些執事堂的弟子,被洶湧的人潮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“師兄!到底發生了什麼?白師姐怎麼做到的?”
“那些妖獸真的聽話嗎?會不會半夜吃人?”
“白師姐是不是得了什麼上古傳承?快說說!”
“……”
眾人問東問西,七嘴八舌,堪比坊市的早集。
執事堂弟子們麵麵相覷,欲哭無淚。
我們也不知道啊!
我們也很懵啊!
彆問了!再問就哭了!
山門內。
孔淩飛停頓腳步,四下無人。
他轉身看向那頭狼,四目相對,笑得有些瘮人…瘮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