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潔轉向洛凡,摸出身上的儲物袋塞給了他。
“師弟,這靈石你拿著,丹藥我收下了。”
她從紀坤手中拿過玉瓶,看也不看,轉身就走。
走到院門口時,回頭看了眼洛凡。
那眼神裡有擔憂,有關切,亦有溫柔,然後消失在明媚的陽光下。
紀坤站在原地,臉上笑容依舊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看著洛凡,緩緩開口,“洛師弟,好手段。”
“師兄說什麼?師弟聽不懂。”
洛凡攤手,一臉茫然。
紀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器峰的錢長老,性子急得很,但願你的清心丹,不會讓他更上火。”
“多謝師兄提醒,師弟謹記在心。”
洛凡恭敬行禮。
紀坤冷哼了聲,轉身離開。
小院裡,隻剩下洛凡一人。
他掂了掂儲物袋,打開後,裡麵整齊擺放著數百塊下品靈石。
在靈石上麵躺著一支桃花玉簪。
玉簪通體溫潤,雕工精致,簪頭上一株含苞待放的桃花。
栩栩如生。
洛凡拿起玉簪,指尖摩挲著冰涼光滑的玉體。
嘴角的笑意,越來越大,他還看到簪身內側,刻著兩個極小的字。
安然!
其上有靈力殘留。
顯然刻上字不久。
白潔的名字裡沒有安字,這隻能是對他的祝願。
“洛小子!給老夫滾出來!”
院外傳來粗獷的大嗓門。
洪亮的聲音,震得屋簷上的灰塵往下掉。
洛凡眼皮直跳。
這嗓門,這氣勢……
器峰的錢不通,錢長老來了!
他趕緊收好玉簪,整了整衣袍,跟著迎出院子。
那是個身高八尺,滿臉絡腮胡,肌肉強勁的壯漢。
他身穿器峰長老特有的赤紋雲道袍,腰間掛著個碩大的酒葫蘆。
額間隱有赤紅之氣,乃是火毒入體所致。
他身後還跟著個皮膚白皙水嫩,模樣極佳的妙齡女子。
這名女子身穿翠綠長裙,裙下一雙筆直雙腿直晃眼睛。
她臉上帶著明媚大方的微笑,腳踩一雙白色軟皮長靴。
靴筒貼合著流暢的小腿線條。
她右腿外側係著一條細銀鏈,上麵掛著幾把常用的縮小版鍛造工具。
洛凡對這位師姐也有印象,有個很好聽的名字,記得她叫…
熊初墨!
明明是該整天打鐵煉器的器峰大師姐,偏偏生得膚白貌美。
格外惹眼!
洛凡可不會被她的外表所欺騙。
這位熊師姐,看似是個精致靚麗的元氣少女。
實則是個沉迷煉器,力大無窮的暴力小巧匠。
鍛造技藝的手段,與她天然氣質中的憨萌感,截然不同。
“錢長老,熊師姐。”
洛凡恭敬行禮,“不知兩位駕臨,小子有失遠迎。”
“師弟客氣了,大家都是自己人,無需見外。”
熊初墨衝著洛凡嬌俏一笑,暗自眨了眨眼,有些同情這個小師弟。
洛凡今日的困境,他們器峰要占上一半的責任。
實際上,自己的師父與仙逝的李長老交情頗深。
他老人家隻是看不慣洛凡的廢物資質,這才存心刁難。
李長老的死對於她的師父來說,是個過不去的坎,始終耿耿於懷。
師父也曾多次勸說李長老放棄洛凡,奈何勸說無果,反而喪了命。
掌門之所以下令讓丹峰交出十枚清心丹,便是她師父的主意。
在此之前,她師父服用了不下於十枚清心丹,針治火毒依舊無果。
隻能慢慢調養,也無需特意跑來丹峰索要丹藥。
可既然是師父打定了主意的事,那便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彆廢話,清心丹呢,十枚,一顆不能少!”
錢不通吹胡子瞪眼,“掌門可是下了令的,今天要是拿不出來,你小子就給我卷鋪蓋滾蛋!”
“錢長老過目,都在這了。”
洛凡早有準備,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玉盒,打開。
裡麵整整齊齊躺著十枚,散發著清涼藥香的丹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