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祝你心想事成!今晚就把你的女神拿下!”
好一個,心想事成。
江斂離開航司後,隻是給奶奶打了個道歉的電話,然後就回了自己家。
意識到什麼的江父,連夜驅車來到她的住所。
見到神色渙散的她,父親把商譽的照片放在案桌上:
“斂斂,爸爸尊重你的任何決定,但商譽的確是最適合你的孩子。他爺爺和你爺爺是同生共死的戰友,我們兩家知根知底,你爺爺去世前的遺願,不就是想撮合你們試試嗎?
他甚至還是你的飛行前輩,你一定也聽過他的飛行代號蒼穹。你們在一起,對你之後的複飛之路,還有你未來的前程,一定是最好的。”
聽到“蒼穹”之時,江斂下意識抬頭,蒼穹竟然是他?
“他現在雖然退役,經營一家航天科技公司,但……”
“爸爸,我想知道,你是從什麼時候看出周景揚他不愛我的,或者說,你為什麼不喜歡他?”
論家世,他是“景揚”航空唯一的繼承人,論才貌,他也不輸任何人,也是航司飛行部的經理,未來還有更多的可能。
江父嚴肅了神情,隻給她一句:“斂斂,你從小到大接觸的隻有飛行,這次你負傷退役,爸爸理解你對第一段感情的付出。可是他並非良配,爸爸不會看走眼。”
“更何況你哥哥也十分反對你和周景揚的戀愛關係,你該知道,哥哥他人在南極,這麼反對的原因,肯定是背後問了一些事。斂斂,爸爸想你現在應該知道了一些什麼,所以這時才會……心灰意冷,對嗎?”
那天,江斂不得不承認是自己看走了眼。
尤其是等父親走後,她還在秦瑤的朋友圈裡看到了一段視頻。
是一個男人牽著她的手在海邊散步,沒有配文,隻有滿屏的曖昧。
江斂知道,這是一條隻對她開放的朋友圈。因為秦瑤的身份,丈夫才剛去世五天,不可能公開這個內容。
而那個牽著她的手,江斂自然一眼看出來是周景揚的。
她感覺到一股生理性的反胃,因為突然意識到,周景揚當真隻把自己當個工具人三年。
然後江斂高燒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她強打精神,給周景揚發了一條分手的信息後,緊接著給商譽撥打了一通電話。
“商先生,你說的那各取所需的婚姻,我可以試試。”
兩人約在民政局附近的咖啡館裡。
商譽帶來了她要的材料,包括雙方的財產證明,以及過去的簡曆等。
看到他真是那個最年輕的第三代戰機飛行員蒼穹後,江斂不再猶豫,當天做了財產公證,次日他們就去領了結婚證。
領證當晚,江斂來到他獨棟又僻靜的“七號公館”裡,他說以後這裡就可以是他們的婚房,如果不滿意的話,再去看看彆的也可以。
對於這些,江斂沒有半分不滿意,反倒因為房子距機場近,少了不少通勤時間而欣慰。
江斂並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,反而喜歡乾脆利落一些,與周景揚的三年戀愛,可以算得上是她生命中最有耐心,最能磨事的時候。
因為珍惜他,所以處處都忍著他的優柔寡斷,磨磨唧唧。
現在是不需要了。
所以在領證的今晚,他才想儘快適應下她和商譽的夫妻生活。
或許肌膚的親密,能加速他們的關係升溫。
也能讓自己更明白現實所向。
然而江斂還是高估了自己,事情不但沒辦成,反而讓商譽“負傷”,甚至還掉出了和周景揚可笑的登記照。
好在他看起來並不在意。
江斂正要緩解尷尬時,掉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,伴隨著執拗的震動。
是周景揚,來得也真是巧。
此時的商譽已經起身走出了房間,說是去倒水。
江斂一臉平靜地撿起手機,劃開接聽鍵,甚至按了免提。
“斂斂。”那頭傳來周景揚慣有的溫和聲音,帶著幾分哄人的意思。
“對不起啊,都是因為我耽誤了去見奶奶的家宴,等我完成工作任務後會親自去和奶奶道歉的。還有一件事,就是……你之前說的情人節領證的事……
我仔細想了想,那天我可能有個重要的模擬機訓練,實在走不開,你看我們能不能再重新考慮一下日期?”
江斂聽著,壓下心下的翻湧,聲音平靜道:“領證……不用麻煩了。”
那頭一愣:“什麼?斂斂你聽話,不要鬨脾氣,還有你那什麼分手信息真的很……”
然而他還沒反應過來,商譽低沉淳厚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“要熱牛奶嗎?”
簡單的幾個字,透過話筒,清晰地傳到了另一端。
電話那頭的周景揚聽到再明顯不過的男人聲音,倏然蹙起了眉頭:“斂斂,你和誰在一起?”
“我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