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放心,你可真夠意思,回頭我結婚把捧花給你。”
謝錚玉坐在椅子上,姿勢懶散,輕笑一聲,“得了吧,誰稀罕。”
林希橋:“這可代表著祝福呢!”
她還有事要忙,沒時間跟謝錚玉閒聊太久,很快沒影了。
杭意悠悠轉醒時口乾舌燥,視線不經意掠過謝錚玉,遲鈍的大腦持續發懵。
謝錚玉手裡握著手機,從杭意的角度率先看見的是他骨節分明冷白色的手,由下至上,他臉上的線條分明,清雋冷淡。
“……這是醫院?你……怎麼會在這。”
他的眼睛朝她看去,“我去找你有事。”
躺著實在沒有安全感,杭意支著身體半坐起來靠枕頭,咳了兩下,“我這樣,陪不了你。”
安靜兩秒,謝錚玉語氣不佳,“我沒那麼喪心病狂。”
“你送我來醫院,還是謝謝你。”
杭意的身體酸痛,哪哪都感覺不適,頭也疼,直覺自己這樣應該挺長時間,拿過手機想看一眼時間。
按了按沒反應。
謝錚玉看了眼她的舉動,“沒電了。”
杭意不方便,更沒有充電器,暫時擱在那沒管。
病房看得出來是謝錚玉的手筆,杭意並不懷疑,畢竟他的生活水平在那。
“我自己在這可以,你,要不要回去?不耽誤你的時間了。”
“醫生說需要有人看著。”謝錚玉一頓,“還是說你要找誰來?徐瑞野?”
杭意否認:“沒有。我自己可以拔針。”
想到徐瑞野現在可能正在急著聯係她,謝錚玉越淡定地提,“他現在估計忙著訂婚的事,畢竟沒兩天了。”
“我真的沒打算叫他,我隻需要參加完他的訂婚宴就結束了。”
“你還想亂跑?醫生說你這是流感,會傳染。”
杭意抿住乾燥的唇瓣,“那你在這會不會……”
謝錚玉:“我打過疫苗。”
她燒得整個人虛弱無力,眼睛卻十分明亮,看他時靜靜的,卻不能忽視。
換她衣服的時候他看到她身上的痕跡,瞧著著實慘兮兮。
她什麼都沒說。
謝錚玉分神一瞬,沒由來想要質問:“訂婚宴有這麼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