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能安撫。
和嫂子的事絕對不能鬨到部隊,要不然,彆說升職了,就是原來的職務,都保不住!
“我現在搬!”
許誌軍幾乎是從牙縫裡說出來的。
林挽月如此下他的麵子,他絕對不會輕易原諒。
“好啊,那可要儘快了。”
“對了,以前我爸媽留給我的東西,你們可不能拿走。”
林挽月勾唇一笑,許誌軍氣的再次磨牙。
“誌軍,咱們真的要搬嗎?”劉嬌嬌小聲抱怨,“老家那麼破,都漏雨,怎麼住人?”
兩年前搬走的時候都漏雨,現在更是破得不成樣子。
如今正值夏天,三天兩頭下雨。
“先搬回去再說!”
大隊長和那麼多人看著,許誌軍隻能忍痛答應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快去收拾!”
“你們也都回去忙吧!彆都湊在這裡!”
大隊長揮揮手,轉頭看向林挽月,“挽月丫頭,有什麼事你過去找我!”
這是要給她撐腰的意思。
許誌軍氣得再次咬牙,有大隊長這句話在,他們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搬走。
林挽月道謝後,跟著進屋。
許母罵罵咧咧的,從寬敞的大房子搬到漏雨的小院子,她的心裡憋屈。
三個小的不在,許母先去幫他們收拾。
趁著眾人收拾的當兒,林挽月跑到許家父母屋裡,前世在一起那麼多年,林挽月直接掀開鋪蓋,果然,在炕上看到一塊能活動的石板。
掀開後,一塊花手絹包的鼓鼓囊囊的。
林挽月直接把東西收起來,丟到空間!
空間裡的東西可以意念查看,結果發現,裡麵居然還有六百塊錢,一個大金鐲子,一對耳環。
另外還有幾張工業票,糧票布票油票也有幾張。
這是許家全部家當。
這還多虧了許母摳門,平常的時候一個子兒恨不得掰成十瓣花。
她的撫恤金,許母分文未動。
這六百塊,應該是許誌軍往家裡交的,再加上幾個孩子出去乾活。至於大金鐲子和耳環,應該是……
兩個女兒的彩禮?包括工業票應該也是。
沒想到最後全便宜了自己。
想到此,林挽月忍不住勾唇,若是許母知道這些東西都丟了,那張老臉肯定很精彩。
收完東西,林挽月趕緊把屋裡恢複原樣。
慢悠悠的出去,直接去了兩個小姑子房裡。
許母還在收拾,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。
“這裙子……是我媽給我做的!”
“這個發夾,也是當時我媽買給我的!”
“還有這……”
林挽月把自己的東西都挑出來,許母氣的直接甩手不收拾了,“林挽月!信不信以後我讓我兒子再也不理你了?”
林挽月愕然,“我倆都沒關係了,他還理我做什麼?”
許母兩眼冒火,“林挽月,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做這些都是為了引起我兒子的注意!”
“彆忘了以前你是怎麼追在我兒子屁股後麵跑的!”
“撫恤金真的是我問你要的?還不是你主動給我!”
林挽月……
這劇情她怎麼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