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彆是你那個前未婚妻!”
“都結婚了,眼睛老實點!”
馮玉蓮摸著肚子,她還真是命苦。
“你不知道這次我說了多少好話,咱爸才願意管你這破事。他也是求了不少人,還花出去不少錢。等回去,你嘴巴甜一點,好好哄哄咱爸爸。”
許誌軍連忙點頭,被關起來的時候,他每天吃不好睡不好,就怕直接被送上軍事法庭。
幸好有個厲害的丈人。
許誌軍在看向馮玉蓮,雖然胖嘟嘟的脾氣也不好,可這女人是真心為了自己好,好好的和她過也挺好的怎麼可能。
至於林挽月,在外麵也嘚瑟不了幾天了,她男人可是個資本家大少,等回去後他再寫幾封舉報信,讓林挽月也住牛棚去。
許誌軍惡狠狠地想著,心裡得意。
“愣著乾嘛,快去給我打點洗腳水,揉揉腳。我這腳都疼死了。”
馮玉蓮冷哼一聲,一巴掌拍到許誌軍的頭上。
許誌軍臉都黑了,卻也隻能暗暗磨牙,這女人脾氣就不能好點?他可是個大男人,不管是人前人後,馮玉蓮都不給他麵子。
可他卻隻能乖乖聽著,老老實實地過去打洗腳水。
很不巧的,在開水房,碰到了過來打水的顧景琛。
“嗬嗬,還以為她對你有多好?”
許誌軍冷笑一聲,顧景琛已經接了一暖瓶熱水,正在用搪瓷盆子接。
“你這兩邊的臉不一樣大,這還上了胭脂?”
許誌軍一時沒明白過來,倒是另一個等著接水的嬸子噗嗤一聲笑了,“這是被媳婦打的?”
許誌軍的臉都黑了,“你胡說!”
顧景琛嗤笑,“那是你自己打的?”
“許誌軍,我和你可不一樣。自己的媳婦自己疼,我願意疼我媳婦兒。”
水接了半盆,顧景琛一手拿著暖瓶,端著水盆往房間裡走去。
許誌軍呸了一聲,“還疼媳婦兒?肯定是她讓你來接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哦,我看人家小兩口的感情極好,人家男人就是疼媳婦兒,彆說給媳婦兒接洗腳水了,我都見過他給媳婦洗腳呢。”
許誌軍低聲罵道,“犯賤!”
顧景琛接著水回房,放下暖瓶後,拿出毛巾洗了洗,遞給林挽月,“先擦把臉,一會兒洗洗腳。”
林挽月拿出個盆子,把裡麵的水倒出來一些,“還是分著吧,用一個盆子子,我可不習慣。”
這時候都這樣,一個搪瓷盆子全家用,洗臉洗腳加洗澡,家家戶戶都是如此。
顧景琛揉了揉林挽月的頭發,“行!”
以前在家裡,肯定都分著用。可來到農村下鄉勞改之後,家裡的搪瓷盆子都是漏水的,也能湊合著用。
冬天很冷的時候才舍得用點熱水,平常用的都是涼水。
兩個人洗完臉後,開始洗腳。
林挽月的小腳伸到盆中,白底紅花的搪瓷盆,白得發光的兩隻小腳,一直延伸到黑色的褲子裡,那畫麵莫名地讓人眼熱。
顧景琛彆過頭去,不能再看了。
女人的腳果然小,皮膚也好,白的都發光了。
“景琛哥,你不洗腳嗎?咱倆一起。”
林挽月聲音清脆,甜甜的,像羽毛一樣調皮地撫到男人心尖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