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廠長聞言,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眼。
當看到王建軍腦袋上密密麻麻的傷痕時,頓時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。
他雖然不是醫生,但也能看得出來,正常人被這麼整,怕不是要被搞成傻子了。
他臉色一沉,對李副廠長冷聲道:“老李,你自己過來看看!”
李副廠長原本還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,心想不就一個孤兒,整了也就整了。
但看到王建軍腦袋上的傷勢時,心中忍不住對易中海等人破口大罵。
之前那幫人給他好處的時候,隻是讓他幫著擔待點,並保證不會出事。
可就王建軍腦袋上的傷勢,分明是把人當成畜生整。
強取豪奪,肆意打壓,這些都不是問題,但真要出了人命,哪怕他是副廠長都扛不住。
更何況有些事情根本經不住查。
李副廠長一臉尷尬地對楊廠長說道:“廠長,這事我也不清楚,我還以為老易就是正常地教新人,再怎麼說,他們也是一個院裡的鄰居。”
楊廠長冷哼一聲,懶得再搭理李副廠長。
兩人本就不是一條路子的人,從李副廠長幫易中海說話的時候,他就知道,這兩人多半是有勾連。
不過這點事他懶得去追究,現在最重要,還是把事情給平息下去。
楊廠長看向王建軍問道:“建軍同誌,你現在什麼感覺?”
王建軍適時地露出委屈的表情,他知道想要靠這次的事情將易中海弄死不大可能,但該提要求的時候,絕對不能錯過。
“廠長,我現在就感覺腦袋很疼,而且看東西也有點模糊。”
楊廠長聞言看向一旁的護士,還沒等他發問,護士就主動開口了。
“傷者的腦袋長期遭受外力襲擊,有腦震蕩的情況,另外腦部很有可能存在積血,進而影響到視覺神經,必須做進一步的檢查,才知道具體情況。”
楊廠長點了點頭道:“行,該怎麼治療就怎麼治療,這裡邊需要用到的費用,由廠裡負責!”
跟護士說完,楊廠長又看向王建軍道:“建軍同誌,你這段時間就先好好休息,放心,在你修養這段時間,一切照舊!”
王建軍心裡已經笑開花,但他覺得還不夠,易中海那事可還沒個說法。
於是他苦著臉問道:“可是,我把易大爺給踹了,他……”
楊廠長冷哼一聲道:“那也是他自找的!都一把年紀了,不想著怎麼把徒弟帶好,反而在那欺壓新人,真是活狗肚子身上去了!”
王建軍苦笑著道:“他之前跟我說會還我的,可能一時間給忘了,而且他們都說我是天煞孤星,專克親戚朋友。”
前麵那句還沒什麼,但王建軍說出後麵那句話的時候,場內的人都變了臉色。
從建國起,掃除封建迷信的活動就一直在進行。
雖然民間的某些迷信活動仍在進行,但這些是不能拿到台麵上來說的。
王建軍現在當著一種領導的麵給易中海上眼藥,本來這些領導就為易中海搞事的行為不滿意,現在心裡對他又多了幾分厭惡。
這要是傳出去,說他們廠有個八級工公然搞封建迷信的活動,那兄弟廠,還有上麵的領導會怎麼看他們?
楊廠長麵無表情的看了李副廠長一眼,道:“老李,我看掃除封建迷信的活動,還得繼續進行,這事你得重視起來。”
李副廠長腦門上直冒冷汗,他還想著進步,肯定不能跟搞封建迷信的事掛鉤。
連連點頭道:“是,廠長,回頭我就召開全廠大會,著重講這個事!”
楊廠長點了點頭,隨後叫過自己的秘書道:“小陳,你留下來給建軍同誌做個記錄,看看老易一共吃了他多少東西,讓他還給建軍同誌!”
陳秘書立馬應了聲是。
李副廠長見此,也對自己身邊的助理說道:“你去看看老易,看他現在是什麼個情況!”
說話的時候,還悄悄的對自己的助理使了個眼色。
能給當助理和秘書的,基本都是心腹,自然知道一些外界不知道的事情。
也明白自家老板是什麼意思。
這助理轉身就去了另一邊。
王建軍留意到這一幕,知道自己撈好處的機會來了。
原身的母親其實給他留下了不少錢,但這段時間,都被四合院的那幫禽獸找理由借走。
再不然就像易中海一樣,天天讓他幫著打飯,嘴上說著要過兩天還,但一毛錢都沒還過。
要是王建軍自己去要的話,想讓易中海跟那幫禽獸還錢,還真有點難度。
現在就不一樣了,借助這個機會,他不止要易中海他們還錢,還要他們連本帶利,全部吐出來!
封建迷信的名頭扣過去,易中海不認,李副廠長也會幫他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