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衛科的人是護士叫過來的。
在看到傻柱一臉怒氣衝進來的時候,她就已經上前阻攔。
結果根本攔不住,還被傻柱推到了一邊。
隻能跑去叫保衛科的人過來幫忙。
結果一進來,就看到了王建軍那狼狽的模樣。
“何雨柱!你真是瘋了!明知道王建軍受了傷,還敢拿東西砸他,你這是想殺人嗎?”
麵對護士的怒斥,傻柱剛要爭辯,但王建軍就搶先一步開口了。
“柱子哥,我不要了,我不要你們還錢了還不行嗎?!”
這話一出,保衛科的人和護士齊齊怒視著傻柱。
雖然傻柱也受了傷,但他們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王建軍。
畢竟王建軍那老實巴交的性子,在廠裡也算是出了名的,人送外號‘王老實’!
而傻柱則是典型的反麵教材,容易衝動,又不講道理,這個時候該相信誰,不言而喻。
傻柱還想再說,但保衛科的人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,直接壓著他走了出去。
傻柱雖然號稱‘四合院戰神’,也確實有把子力氣,但保衛科的人員基本都是退役人員,抓傻柱就跟抓小雞仔一樣容易。
等傻柱被壓出去後,護士跑去拿來了碘伏和紗布,一臉心疼的幫王建軍包紮起了傷口。
嘴裡不由埋怨了幾句。
“你說你也真是的,看到他要揍你,就不知道躲一下嘛!還傻乎乎的坐在這裡讓人動手,也就是我們來得及時,不然就那傻柱的性子,非得給你打出個好歹來。”
王建軍感覺到護士的關心,心中多少有點心虛。
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不見,他就孤身一人,想要跟那一整個院子的禽獸鬥,不止要對彆人狠,對自己也要狠!
等護士幫自己包紮完傷口後,王建軍開口了。
“護士,我想出院了。”
護士頓時皺起了眉頭,斥道:“你不知道你自己什麼情況嗎?不好好待在醫院裡邊治療,回去乾嘛?!”
王建軍憨笑著道:“但我現在感覺還好,而且最近車間要趕活,大家都有任務,總不能因為我一個人,拖累整個車間的進度吧?
我現在除了傷口還有點疼外,其他也沒什麼。
要真不舒服,我肯定會回來找您的。”
護士直勾勾的盯著王建軍,見他一臉堅定,不像是在開玩笑後,幽幽的歎了口氣。
“行吧,你有這個心是好的,但也得顧著身體,還有,以後要多長幾個心眼,彆儘讓人欺負,要是再遇到像傻柱那種混不吝,你也彆跟他客氣,打回去就是!”
王建軍連連點頭,表示聽教。
護士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,確認他沒問題後,才找醫生批了條子,給王建軍放行。
這會已經是下班時間,廠裡的廣播係統傳來一靚麗的女聲,播報著最近的新聞。
王建軍頂著個包有紗布的腦袋往外走,成了路上的一道風景線。
易中海被他碎蛋的事已經傳開了,他王建軍的名字,也成了工人們議論的中心。
現在看到他本人,不由伸手指指點點的。
“看到沒有,那個就是王建軍,把易中海變太監的那個。”
“嘿,老易也是活該,非逮著個老實人欺負,現在好了,玩崩了吧!”
“誰說不是?不過我聽人說,是秦淮茹一家盯上了人王建軍的房子,老易這個當師父的,才總找人麻煩,還到處說人克死了父母,都什麼年代了,還宣傳封建迷信那一套,真當大夥都是傻子啊?”
“你第一天認識易中海啊?這個老不死,仗著自己技術好,沒少乾那些狗屁倒灶的事,還動不動就搞道德綁架那一套,真以為大家不清楚他什麼人嗎?落得這麼個下場,純粹活該!”
“對!我也這麼覺得!”
“……”
王建軍本以為這些工人會對自己廢了易中海的事有微詞,沒想到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。
新進廠的不知道易中海的為人,那些跟他相處較久的還能不知道?
想到這裡,王建軍的心情都好了不少,加快腳步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。
路過廠外空地的時候,王建軍還看到了三道熟悉的小身影。
這不是秦淮茹家那三隻白眼狼嗎?
看到他們滿嘴油腥,衣服上還沾了些許雞毛,王建軍便猜到他們做了什麼。
看來回去又有好戲看了。
在原身留下的記憶中,欺負他的可不止是易中海跟傻柱。
四合院裡的那些住戶有一個算一個,基本人人有份,哪怕不是主犯,也是幫凶。
先前在車間跟易中海動手的時候,秦淮茹沒有冒頭,不然王建軍能把她一起給收拾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