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祝你好運,我等著你親手從我手裡把黑晶拿過去的那一天。”
石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接著他轉頭對陳柏道,“用你自己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去傷到他,當然輸了也彆怨誰,該你吃哪碗飯就去吃哪碗飯,這就是命,知道了嗎?”
“好。”
陳柏點頭,沒有多餘的話,他明白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,想要成為行者,必須證明自己的實力。
因此,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,腰間的黑刀便瞬間出鞘,直直砍向趙烈。
他並非自誇,經過【全麵發展,百煉成神】的強化,他自恃憑著嫻熟的搏殺術與閃避術,完全可以碾壓他在下郡的學校裡同一時期的學生。
而趙烈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,哪怕對方是一名武者,他認為自己也絕對能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。
然而,他錯了。
趙烈的反應力遠超出他的想象。
鏘!
陳柏先是感覺自己手部傳來一陣劇痛,接著他的黑刀便脫手而出,而他的整個身子便飛了出去。
砰!
陳柏重重的砸在煉礦場的鐵皮上,渾身上下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滑落地麵,陳柏捂著胸口在那邊止不住地咳嗽。
而趙烈笑嗬嗬走到陳柏身邊,將手中的長刀插入陳柏腳邊的泥地裡,拉起褲腳,蹲了下去,拍了拍陳柏的臉,頗為囂張地說道:
“小子,我們磐石的人雖然硬得和石頭一樣,但可沒你想得那麼笨重。”
“而且,你要明白,這可不是你之前那點糊弄人的考核。咱的考核從開始的那一刻起,咱們兩個就是敵人了,出刀的那一刻,便抱著殺死對方的心思。”
陳柏一怔,心中激起了千層浪花。
趙烈說的沒錯。
這是一場考核,但這又不隻是一場考核。
這場考核的終點,不是成績,而是通往生死的大門。
“多謝指點。”
陳柏應和一句,同時悄悄撿起落在身旁的黑刀,接著蹲了下來,像是要係鞋帶。
趙烈正要點頭,忽地看到陳柏的動作,立即皺起了眉頭,不解道:“不是,老弟,你這是要乾嘛?係鞋帶?”
好問題,那陳柏這是要乾什麼呢?
“發力。”
坐在遠處的石峰眉頭挑起,給出了答案。
他看出來,陳柏這是想故技重施,以蹲姿發力,出其不備的同時將爆發力拉滿,再次打趙烈一個措手不及。
他話音剛落。
嘣的一聲巨響。
陳柏的踏地聲傳出,腰間發力,迅速扭動,整個身軀驟然暴起,手中黑刀寒芒閃過,瞄準趙烈咽喉直直刺去。
他這一次動了殺心,更是完全放棄了沒用的防禦,要的就是更快更強的殺招。
但,這有用嗎?
砰!
果不其然,陳柏以一個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。
而這一次,煉礦場的鐵皮牆再也扛不住了,被砸出一個人形的大洞,順著洞口向外看去,一個身影正倒在煙霧之中,止不住地咳嗽起來。
【竭儘全力發動一次攻勢,基礎鍛體術熟練度+40,基礎搏殺術熟練度+40,基礎閃避術熟練度+30,體質+5,氣血+10】
【身體受到重擊,體質+5】
然而,陳柏並不懊悔,也不嫌痛。
相反,他很是高興。
“好,太好了。”
因為礦場簡單的勞作對他現在的提升已經很小了,他一直苦於沒有更好的磨煉方法,而現在,現成的陪練就在他的眼前。
五天時間,隻要他不死,他就可以不斷地變強,他就有無數次嘗試的機會,總有一次能夠傷到趙烈。
而趙烈卻隻能失誤一次。
陳柏擦去嘴上的血跡,一個鯉魚打挺重新從地上爬起來,冰冷的目光看向走來的趙烈。
他伸出手掌示意了一下。
“再來!”
“喲,骨頭還蠻硬。”
趙烈滿意地一笑,他承認這小子確實不是死讀書的書呆子。
“現在到還真有幾分樣子了。”
因為光是陳柏剛才那兩下,一下比一下狠,最後居然放棄了防禦。
但趙烈相信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陳柏哪怕有再多的奇技淫巧,都將會失去作用。
總之,優勢在他。
但陳柏不在乎這些,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。
我一定會成為行者!
我一定會,改變這該死的一切!
等著我,老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