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,起陣!”
“是!”
福伯聞言,眼中精光一閃,立刻退回門內,猛地拉動了門邊的一根暗繩。
哢嚓!
機關轉動的聲音響起。
隻見醫館大門兩側的石獅子嘴裡,突然噴出了兩股濃鬱的淡紫色霧氣。
這霧氣並非劇毒,而是林澈利用《萬毒經》改良過的——【迷魂瘴】!
呼——
隨著風勢,紫霧瞬間彌漫開來,將衝在最前麵的幾十名百姓籠罩其中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怎麼回事?我怎麼看不清了?”
“這裡是哪?我……我好困……”
那些原本殺氣騰騰的百姓,吸入紫霧後,隻覺得頭重腳輕,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形。
他們手中的石頭扁擔紛紛掉落,整個人像是喝醉了酒一樣,東倒西歪,在原地打轉。
有的直接癱軟在地,呼呼大睡;有的則是陷入了幻覺,對著空氣手舞足蹈。
後麵的人見狀,頓時嚇得止步不前,驚恐地看著那翻滾的紫霧,以為是什麼妖法。
“阿彌陀佛!”
行癡見狀,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他沒想到,這個年輕人不僅武功高強,竟然還精通這種旁門左道的陣法。
“雕蟲小技,也敢在貧僧麵前賣弄?”
行癡冷哼一聲,手中錫杖猛地一頓。
“破!”
一股金色的聲浪席卷而出,試圖震散那團紫霧。
然而,那紫霧卻極為粘稠,雖被震散了些許,但很快又重新聚攏,依然頑強地擋在醫館門前,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。
“大師。”
隔著紫霧,林澈的聲音淡淡傳來,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淡定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要除魔衛道,卻拿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當槍使。”
“這,就是你的佛法?”
“這就你所謂的慈悲?”
林澈一步步走下台階,身形在紫霧中若隱若現,宛如幽冥鬼魅。
“既然你想玩,那我便陪你玩玩。”
“隻不過,這一次,你沒有擋箭牌了。”
呼!
林澈大袖一揮,紫霧瞬間分開一條道路。
他就那樣孤身一人,從霧氣中走出,站在了行癡的麵前。
白衣勝雪,黑發如墨。
麵對那渾身金光繚繞、宛如神佛般的行癡,林澈的身形顯得有些單薄。
但他身上的氣勢,卻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,鋒芒畢露,直刺蒼穹!
“你想要捉我妹妹?”
林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指尖一枚暗紫色的雷厄針緩緩浮現,細微的電弧在針尖跳躍,發出令人心悸的滋滋聲。
“那得先問問我手中的針……”
“答不答應!”
行癡看著麵前這個年輕人,眼中終於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他在林澈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。
“好一個牙尖嘴利的魔頭。”
行癡緩緩站起身,那龐大的身軀如同鐵塔一般,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。
“既然你執迷不悟,那貧僧今日……”
“便先超度了你,再除那妖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