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夜總。”
助理的身份就像藥物輸到了她的血液之中,一時半會都改不掉。
夜聿也不再糾正,讓齊叔升起隔板,將後排單獨隔絕出來。
兩人還從來沒有在這種封閉的空間待過,察覺到她很緊張的樣子,夜聿說了一句:“我補個覺,到了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察覺到他睡著,桑晚才放鬆下來,和老板坐一起壓力實在太大了。
想了想,她展開後座備好的羊毛毯子,小心翼翼給夜聿蓋上。
她俯身而來時飄過來淺淺香氣,和夜聿身上的如出一轍。
夜聿沒有睜眼,在這股清淡的香氣中睡了過去。
桑晚在車上也沒有閒著,整理各種郵件。
平時四十分鐘的車程,在早高峰的影響下,生生延遲了二十分鐘。
車子停到地下車庫,桑晚低低在夜聿耳邊提醒道:“夜總,我們到了。”
夜聿睜開眼,就看到桑晚那張精致的小臉,“嗯。”
他掀開毛毯下車,見桑晚沒有下來,一低頭發現小女人將他弄亂的毛毯疊好,乖得像個小媳婦,嘴角悄無聲息勾起。
桑晚將毛毯放回原位,急匆匆追了上去,卻發現他在專屬電梯等著她。
這個點公司職員都忙著打卡上班,但這部電梯隻有兩人,空曠而安靜。
電梯門合上,男人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:“怎麼這麼賢惠?”
桑晚抬頭,對上他嘴角還沒有藏起來的笑容,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習慣了。”
“桑助,從前隻覺得你助理工作做得不錯,細心,認真,負責,現在才發現……”
桑晚眨了眨眼睛,乖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,能得到被譽為魔鬼上司的讚賞可是很不容易的。
夜聿補充道:“你做妻子也很優秀,是理想型妻子的人選,桑桑……”
他低頭撫著桑晚的臉,聲音磁性道:“你是個很優秀的女人,不要自卑,不要輕賤自己,娶你是我做得最正確的選擇。”
“叮——”
電梯門開,夜聿走了出去,對還傻在裡麵的女人吩咐道:“桑助,咖啡。”
桑晚陡然回神,連忙追了上來,“是。”
茶水間,肖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“想什麼呢?走神半天了。”
桑晚喝了一口溫水問道:“藍藍,我有一個朋友和她男朋友分手後,因為錢和一個有錢男人在一起,這個男人很奇怪,他……”
話音未落,肖藍上前一步,直勾勾盯著她道:“那個朋友是不是姓桑名晚?晚晚,你彆告訴我,你被老男人包養了?”
桑晚一口水噴了出來,“你彆胡說。”
肖藍一本正經道:“那個有錢男人多大了?你告訴你朋友一句,男人一過了二十五就跟六十一樣了,可彆因為仨瓜倆棗就把自己青春搭進去。你朋友肯定長得很漂亮吧,她那樣的資本完全可以找一些有錢的富二代,有錢,活也好。千萬彆找老男人,跟蔫了的老黃瓜似的,還玩得變態。”
桑晚剛想說不是這樣的,感覺後背有道目光很刺眼。
她用餘光掃了一眼,“老黃瓜本瓜”就矗立在門口,他聽到了多少?
肖藍並沒發現,因為擔心桑晚失戀就胡來,還在喋喋不休的勸告:“那個,你幫我告訴你朋友一聲,我弟弟體大的,改天我讓他給你朋友介紹幾個年輕的弟弟,保證個個八塊腹肌,讓你朋友欲仙欲……”
“欲什麼?”夜聿冷聲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