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到空調遙控器打開暖風模式,桑晚倚靠在他懷中,也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就這麼睡了。
一米五的床她一個人睡很寬敞,現在多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就顯得有些局促了。
她不太習慣,抬眼朝夜聿看去,還沒開口,就發現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目光,比他的體溫還要滾燙。
夜聿:“繼續?”
“嗯。”
這一次他的吻像是春風細雨般溫和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小破房間空間太小,空調升溫極快,她的身體很快就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,一顆顆浸入床單中。
他沒有很急,循序漸進,好似她是一塊脆弱的珍寶。
桑晚的突然想到一件事,一把攥住夜聿的手腕,“夜總,那個……”
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低低“嗯”了一聲,嗓音磁性又性感。
桑晚小心翼翼道:“我不知道你會來,我這裡沒有……沒有計生用品。”
夜聿輕笑一聲:“彆緊張,我今晚沒打算動你,說好先相互了解的。”
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接受他,就算她早就有過,他也固執地不想隨隨便便就做了。
“先適應我的體溫,至少什麼時候你能做到和我赤誠相見不會發抖了再說。”
他低睨一眼勾著他脖子的手臂,“例如現在你可以稍微鬆弛一點,不然我會有窒息的危險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,桑晚實在沒臉見人,一頭紮到男人懷中,像是隻藏起來的縮頭小烏龜。
夜聿嘴角微勾:“怎麼這麼敏感?像白紙一樣。”
不隻是身體,還有情緒。
稍微一逗弄就紅了臉,身體也是一碰就起反應。
讓他想到了一種植物——含羞草。
“夜總,彆說了。”
她頭埋在被子裡,手伸出來胡亂想要遮住他的唇,卻被男人握住了纖細的手腕,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“桑桑,我昨晚已經教過你,私底下叫我什麼?”
“聿……哥哥。”她躲在他懷裡不太熟練叫著,因此聲音顯得軟綿綿的,聽上去很好被欺負的樣子。
夜聿將她的小臉撈起來,再也控製不住吻了上去,“桑桑,好軟。”
黑夜隻剩下女人的輕喘:“聿哥哥,我受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