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聿火熱的唇抵在她耳邊,“桑桑。”
沈少白上了賓利,發現梁玉珍還沒有係安全帶,便出聲提醒。
梁玉珍撒著嬌:“少白哥哥,你給我係嘛。”
“你哥真是將你寵壞了。”
沈少白抓起安全帶要給她係上,梁玉珍突然湊近想要吻他,沈少白抬手阻止。
“乾什麼?”
“都怪少白哥哥長得這麼帥,我好想親親你。”梁玉珍說話的口吻就像一個小孩,你也沒法跟她生氣。
“這樣的玩笑不要再開,你明知道我有女朋友的。”
梁玉珍眼底掠過一抹妒忌的色彩,但說出口的聲音還是一派天真活潑:“少白哥哥真是小氣,親一下都不肯,你和你女朋友發展到哪一步了?你們那個了沒有?”
沈少白發動汽車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,“小女孩不要問大人的問題。”
“我就是很好奇嘛,少白哥哥,那個的感覺是怎麼樣的?我好好奇,真的像是小說裡寫的那麼舒服嗎?”
“都跟你說了少看點小黃書。”
“看都看了,我還挺想找個人試試呢。”
車子一腳急刹,沈少白冷冷看向她,“梁玉珍,這不是好女孩應該說的話,你還小,不要糟踐自己的身體。”
梁玉珍握住他的手腕,突然笑了起來,“少白哥哥,你這麼緊張我,是不是也怕彆人碰了我的身體,其實你……也有一點喜歡我的吧?”
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梁玉珍順勢握住了他的手,和他十指交扣,“我聽說你女朋友是個很古板的女人,連親吻都會拒絕你,少白哥哥,我和她不同,我想跟你睡,我的身體還是乾淨……”
“啪!”
沈少白用手背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這些話我就當沒聽過,再有下次,我就當沒認識過你。”
車子重新發動,沈少白沒聽到她嘰嘰喳喳的聲音有些不習慣,他用餘光掃了一眼,梁玉珍啪嗒啪嗒流著眼淚。
她和桑晚就是兩個極端,桑晚腳被圖釘紮穿也不會掉一滴淚。
而梁玉珍從小被父母寵壞,但凡手指擦破一點皮都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知道。
此刻她默默哭泣的樣子讓沈少白心裡多了一些煩躁,他停下車,耐著性子去安撫她:“彆哭了,剛剛我的話說得有些重。”
梁玉珍哭聲大了起來,“人家又沒想過去破壞你的感情,我隻是很好奇,我都二十一歲了,還沒有和人接吻,做過,你是我最依賴的人,我才想讓你教教我。”
“笨蛋,這種事怎麼能教?”
“為什麼不行?小說裡那麼多一夜情的。”
“小說是小說,生活是生活,不能混為一談,況且你還有病。”
梁玉珍胡亂擦著眼淚,“就因為我有病,這輩子不會有男人會愛我的。”
“彆胡說,等手術成功,你就和正常女人一樣,將來你會找到一個對你很好的男人。”
“那萬一手術失敗了呢?我是不是要一輩子做透析?直到某天油儘燈枯而死?”
“玉珍……不會的。”沈少白想到那個畫麵,心中有些刺痛。
梁玉珍扯掉安全帶,爬到他的身上,坐在他的腿間,“少白哥哥,你告訴我接吻是什麼感受好不好?”
女人病態的臉上掛著點點淚水,她緩緩俯身,吻住了男人的那張唇。
沈少白本能想要推開她,卻在看到女人眼角的淚痕時猶豫了。
無人看到的角度,女人的眼底掠過一抹得逞。
梁玉珍趁機環住沈少白的脖子,撬開了他的唇舌,“少白哥哥……好喜歡你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