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想到今早自己不經意看到的男人腹肌,夜聿那樣的身材怎麼看都不像是不行的。
“唔……會不會有什麼誤會?”
肖藍問道:“就算沒見過,至少也該碰過吧?”
桑晚臉都紅透了:“沒,沒碰。”
“不是姐妹,你……你朋友玩什麼呢?沒看過也沒摸過?她管這叫上床?我撒泡尿都比這黃,讓你朋友彆學大人談戀愛了,趕緊回家玩過家家吧。”
桑晚腦袋都埋進了床單裡,悶聲悶氣道:“那怎麼辦?”
“你讓你朋友,算了,不裝了,姐妹,你就直接跟我說,你們在床上玩什麼呢?”
肖藍直接攤牌,桑晚咬著唇羞羞道:“主,主要是他玩我,我就閉著眼,什麼也沒玩。”
肖藍罵了句臟話,“老男人玩得還挺花。”
她在腦中勾勒出一個大腹便便有錢老男人的形象,因為常年縱欲導致身體有缺陷,愛好就是拉無辜少女下水。
為了錢救自己的弟弟桑晚走投無路,隻得被辣手摧花。
桑晚本來想解釋,又怕肖藍會聯想到是夜聿,索性讓她誤會下去。
“這樣,你先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身體不行,如果是再想對策,我認識一個靠譜的老中醫,好好給他調調,絕對不會讓姐妹你獨守空房的!”
桑晚小臉在被子裡蒙太久火辣辣的,都有些缺氧了,“怎麼確定?”
“勾引男人會不會?”
桑晚很直白:“不會。”
肖藍扶著額頭,“姐妹,啞鈴握過吧?你試試看,有沒有效果,或者你今天有空嗎?午休的時候來找我。”
“好,見麵詳聊。”
桑晚想著既然要去公司,就讓雪姨做了午餐,順道給夜聿帶過去。
雪姨一聽說桑晚主動送午餐,立馬開始操刀準備午餐。
桑晚的衣服沒拿過來,隻得在夜聿為她添置的衣櫥挑選。
桑晚用一套黑色小香風套裙打底,搭配黑色連褲襪,英倫風黑色小皮鞋,外麵搭配一件白色高領羊絨束腰大衣,堪堪露出一小截黑色裙擺。
這套裝束不僅保暖,將她纖細的腰肢和筆直的長腿勾勒得淋漓儘致。
首飾她挑選了一對澳白珍珠耳環,頭發半紮,散落一半卷發慵懶披散在腦後。
她挎著黑色斜挎包,拎著飯盒離開。
雪姨笑容滿麵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夜聿。
[少爺有口福嘍,太太的愛心午餐即將送達。]
從桑晚出門,夜聿就已經在期待了。
為防止她被人看到,這次夜聿提前在地下車庫等著桑晚。
廖總助不理解,但表示支持。
畢竟老話說得好,妾不如偷。
也許這是他和桑晚的某種特殊癖好。
夜聿從照片收回視線,看向廖總助時眼底已經沒有了溫柔,“還沒有查到嗎?醫院那邊究竟是誰泄露的桑祈信息。”
“很大概率是院長,這件事本身就是犯法的,院長不會輕易吐露消息。而且我查了這兩天幾起手術,都是原來定好的,沒有異常,所以隻有一個可能,對方帶人去了其它醫院,或者是安全的地方私下手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