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隻好說實話,“是刑聿。”
程顏聞言先是一驚,隨即又有些疑惑,“他作為特種兵出身,身體不應該非常好嗎?淋雨就發高燒了?不會是騙你的吧?”
“他喝了很多酒,淋了很長時間的雨,程總,你先彆問了,讓醫生快點過來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讓他立馬過去,你彆擔心。”
程顏掛了電話,就讓醫生立馬趕過去。
醫生一來,溫窈立馬把他領進臥室。
“醫生,你給他看看,正發高燒,又喝了很多酒,加上淋雨,這會人都有點不清醒了。”
“林小姐彆著急,我先看看。”醫生安撫完後也不耽擱,立馬給刑聿檢查。
溫窈站在一旁看著,心裡卻著急的不行。
刑聿剛進來那會還能和她說話兩天,現在人都不清醒了。
醫生檢查的時候,看見刑聿胸口的槍傷,就在心臟的位置上,還是兩個傷口。
他疑惑的望向溫欣,“他這槍傷怎麼來的?”
溫窈也不知道這傷怎麼來的,兩年前發現的,他們每次做的時候,他都不會脫上衣。
就一次,還是在關燈的情況下。
她問,他也不說。
“他以前當過特種兵。”
“原來是當過兵,看來是九死一生,這麼致命的傷,還能挺過來,也是命大。”醫生說完繼續檢查。
溫窈聽著醫生的話,再次望向他的胸口,九死一生?比她想的還要嚴重。
這傷到底怎麼來的?
醫生抬起頭望向溫窈,眉頭皺了皺,“他發燒39.6,加上喝酒淋雨,有些嚴重,你先彆急,我給他打點滴,先把燒退下來。”
溫窈:“好,謝謝醫生。”
“對了,他是不是有什麼心事?我看他眉頭緊皺,剛才應該是受了刺激吧?”醫生也學中醫,剛才檢查發現不止是高燒那麼簡單。
溫窈望向床上的刑聿,醫生說他受刺激,不會是剛才聊的事情導致的?
“剛才,我們聊了一些不好的事。”
“那應該差不多,我先開藥。”醫生打開藥箱,熟練的配藥。
醫生將點滴掛好後,囑咐溫窈,“這瓶滴完插另外一瓶,拔針敢拔嗎?”
溫窈點點頭,“我可以,麻煩醫生晚上還跑一趟。”
“林小姐太客氣了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您。”
溫窈把醫生送到門口,這才關上門回到臥室。
她站在床邊,看著睡著的男人,有些無奈。
因為要看著點滴,溫窈不敢睡,端來一把椅子,坐在床邊看著點滴。
等點滴掛完已經是淩晨一點,刑聿的高燒算是退下來了。
溫窈卻困的不行,拔針的時候很順利。
等收拾好後,她又回到床邊,看著床上的刑聿,又不放心讓他一個人,怕反複高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