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塊汗巾被我偷偷洗了,晾在屋後最隱蔽的角落。
可每次看到大哥在院子裡劈柴,汗水順著他賁張的肌肉滑落的樣子,指尖就莫名其妙地發癢。
這天傍晚,大哥從地裡回來,熱得脫了上衣在井邊衝涼。
我躲在灶房門口,透過門縫偷看。
水流衝刷過他古銅色的胸膛,在塊壘分明的腹肌上形成細小的溪流。
他甩甩濕漉漉的頭發,水珠四濺,在夕陽下閃著金光。
"姐姐!"陳昭行突然從背後拍我肩膀,"你看啥呢?"
"啊!"我嚇得差點跳起來,手裡的木勺"咣當"掉在地上,"沒...沒什麼!"
陳昭行狐疑地往門外張望:"哦!大哥衝涼啊!"他恍然大悟似的,突然壓低聲音,"姐姐也喜歡看大哥腹肌是不是?我也喜歡!可結實了!"
"胡說什麼!"我臉紅得要滴血,彎腰撿起木勺,"我是...是看水缸快沒水了!"
陳昭行撓撓頭:"可水缸在屋裡啊..."
"去去去!幫四哥摘菜去!"我把他往外推。
晚上還是大哥值夜。
因為過幾天大哥又要去山裡了。
他像往常一樣沉默地鋪好被子躺下。
我背對著他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白天看到的畫麵在腦海裡揮之不去,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被角。
"睡不著?"大哥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我嚇得一哆嗦:"沒...就是有點熱..."
他坐起身,走到窗邊把窗戶開大了些。月光灑進來,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。
他隻穿了件單衣,汗濕後貼在身上,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。
"還熱?"他走回炕邊。
鬼使神差地,我伸出手,指尖輕輕碰上了他的腹部。
那一瞬間,我們都僵住了。
他的肌肉像燒紅的鐵塊,又硬又燙。
我的手指像被黏住了,不由自主地順著肌肉的紋路輕輕滑動。能清晰地摸到那八塊分明的輪廓,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。
"怡兒..."大哥的聲音啞得可怕。
我這才如夢初醒,慌忙想縮回手,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他的手掌滾燙,力道大得讓我發疼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得嚇人,像盯住獵物的狼。
"大哥...我..."我聲音發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