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,生怕吵醒我,可剛踏進來,腳步就頓住了。
我睡得正熟,卻不知什麼時候把被子全踢開了。
夏日的薄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,衣襟微敞,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頸。
胸前的衣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隱約可見柔軟的曲線。
二哥的呼吸明顯一滯。
他僵在原地,目光像是被燙著了似的,匆匆從我身上移開,卻又不受控製地落回來。
月光透過窗紗,勾勒出我半遮半掩的身形,腰肢纖細,雙腿修長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,這副身子什麼時候竟有了這樣勾人的模樣。
"怡兒......"他低低地喚了一聲,嗓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,衣襟又滑開幾分,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肢。
二哥猛地轉過身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門被輕輕帶上,可他的腳步聲卻在院子裡停住了。
我半夢半醒間,聽見井台邊又傳來"嘩啦"一聲——他怕是又往頭上澆了一桶冷水。
次日——
天剛亮,我就被廚房的動靜吵醒了。
揉著眼睛走出去,看見二哥正在灶台前忙活,耳根卻紅得不像話。
"二哥~"我懶洋洋地湊過去,"早上吃什麼呀?"
他身子明顯一僵,沒敢回頭:"......粥。"
"咦?"我歪著頭看他,"二哥,你耳朵怎麼這麼紅?是不是著涼了?"
說著,我伸手就要去摸他的額頭,他卻猛地退開半步,手裡的勺子"咣當"一聲掉進了鍋裡。
"我、我去看看老四......"他結結巴巴地說完,轉身就走,差點撞上剛進門的大哥。
大哥挑眉:"怎麼了?"
二哥頭也不回:"......沒事。"
我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直到陳硯白從書房出來,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——
"《女誡》有雲......"
"閉嘴!"我抄起手邊的抹布就扔了過去。
自從三哥要開始備考,這段時間時不時神神叨叨的。
我清冷的三哥咋變成這副鬼樣子了,唉。
不過,三哥明日就要走了…心中多少還有些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