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凝朝著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靠近點,然後小聲的說出自己的目的。
說完,見紅葉麵露詫異,謝晚凝看著她問,“紅葉,你不願意做?”
紅葉連忙搖頭,“少夫人說什麼,奴婢就做什麼。”
就是少夫人算計主子,讓自己幫忙放哨的事,若主子知道了,不知道該如何作想?
……
當晚,一碗被下了藥的湯盅被放在了蕭呈硯的麵前。
蕭呈硯沉沉的看了一眼,然後一飲而儘。
影子站在一旁,臉色微僵,“主子,這湯被下藥了,萬一少夫人真想對您不利……”
蕭呈硯抬手,打斷了影子的話,“老薑的藥量我心裡有數,無礙。”
影子沒在多勸,轉身退了出去。
是夜,謝晚凝算著藥效快要發作的時間,換了衣裳從院子裡出去,在紅葉的掩護下,進了蕭呈硯的屋子。
此時,屋子裡已經熄了燭火。
謝晚凝偷偷進去時,影子就站在房頂上。
屋內,蕭呈硯躺在床上,很清晰的察覺到了屋子裡進了人,緊接著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還沒等他看清,眼前忽然黑了一片。
這時,謝晚凝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,語氣有些擔心,“應該不會醒吧?”
蕭呈硯聽到熟悉的聲音,呼吸瞬間一滯。
此時他還不知道謝晚凝要做什麼,便極力忍著不動,假裝昏睡。
可接下來,他的胸口忽然敷上一片柔軟,令他全身的血液全衝向了頭頂,險些破功。
……
半刻鐘後,原本站在房頂的影子從上麵跳了下來,走向拐角處的紅葉。
“你隻說給主子下藥,但你也沒說少夫人是來找主子……”
黑暗中,影子的臉色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,紅葉一點也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她沒聽到屋內的動靜兒,也不知道少夫人在裡麵做什麼,聽著影子說了半截的話隻覺得奇怪,便問道,“少夫人來找主子做什麼?”
影子:“……”
“你當真不知?”
紅葉搖頭,然後神情一凜,“莫非要害主子?”
說著,她便要去屋內查看,但被影子拉住了胳膊。
“彆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
聽著紅葉天真的語氣,影子歎了一口氣,“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能做什麼?”
聞言,紅葉的眼睛一下瞪圓了。
總不能真是她想象的那樣吧?
影子鬆開了抓住她的手,低聲道,“也罷,不管少夫人什麼目的,主子今晚也算是得償所願。”
紅葉想了想,然後說道,“那以後…少夫人也算是主子了吧?”
影子頓了一下,點頭,“應是的。”
以後要有兩個主子了,但還得瞞著其中一個主子,既要幫她,還得遮掩自己的痕跡。
這活,好像不太好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