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一看謝晚凝,也是小臉煞白,一臉委屈。
見他遲遲不下決斷,蕭夫人更生氣了,正要開口訓斥,院子外頭來了人,自稱是二少爺叫來的。
“什麼事?”
“回稟夫人,二公子讓奴才來傳話,說是他今早上路過後花園的時候,看到有人在那起了爭執。又聽聞大少爺這邊請了大夫,便讓奴才來問問有沒有需要他能幫忙的地方。”
聞言,謝晚凝心口倏的一緊。
蕭呈硯不會看見了吧?
他不是不管府裡的事嗎?怎麼這個時候冒出頭了?
相比她的緊張,謝晚柔仿若看到了救星似的,抓著蕭呈禮,哭著說道,“呈禮,小喜被人收買了,她的話不可信,二少爺看到的才是真的。”
蕭呈禮眉心一皺,正要詢問,豈料蕭夫人冷聲道,“多管閒事,大少爺房裡的事什麼時候需要外人來幫忙了?”
“滾出去!”
話音剛落,蕭呈禮卻道,“母親,我倒是想知道二弟到底看見了什麼?”
蕭夫人瞪了他一眼,蕭呈禮並不畏懼,反而說道,“母親,晚柔畢竟懷著身孕,此事真相不能含糊,萬一真的錯了,豈非叫她傷心?”
說罷,不顧蕭夫人鐵青的臉,直接質問下人,“你說,二少爺可有說他看見了什麼?”
那奴才沉聲說道,“回大少爺的話,二少爺讓奴才給您傳話,柔姨娘張牙舞爪地罵人,還自己跳下了池塘栽贓給少夫人,此毒婦心狠,不可輕信。”
此話一出,蕭呈禮的臉色瞬間鐵青,謝晚凝更是尖叫著大喊,“不是這樣的,他們騙人,他們沆瀣一氣,都在說謊!”
“祁嬤嬤,堵上她的嘴!”
蕭夫人話落,祁嬤嬤疾步走到謝晚柔麵前,狠狠地打了她兩個耳光,又拿布條綁住了她的嘴。
“你這妾室當真是好手段,當初在謝家勾搭你要入府做妾時,我就知道她是個禍害,現在當真是鬨得全家都不安寧。連你的庶弟都知道她是個毒婦,就隻有你還信她寵她。”
蕭夫人盯著蕭呈禮,冷聲道,“這人你自行處置吧,省得來日又說我動了你的心肝。”
說完,蕭夫人抬腳離去,謝晚凝還沒福身恭送,卻又聽見蕭夫人淩厲的聲音響起,“你還不動身回娘家,杵在這裡乾什麼?”
謝晚凝微微一怔,抬腳跟在蕭夫人身後離開了謝晚柔的院落。
她實在沒有想到蕭呈硯會派人橫插一杠子,剛才真是嚇到她了,真怕那奴才會說出什麼對她不利的話來。
可是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幫她?
謝晚凝想不通這個問題,蕭夫人也沒想通,所以又單獨叫人命那奴才來回話。
那奴才似乎早就料到會被蕭夫人傳見,當即說道,“回夫人的話,二少爺說他本不想摻和,卻不想大少爺被人蒙蔽,而且您應該也不想,所以他此次是想幫您。”
“幫我?”
蕭夫人冷笑道,“他會那麼好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