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環一臉懵,“小姐,您該不會想給姑爺下絕嗣藥吧?”
“我怎麼能臟了自己的手?”
謝晚凝抬眸看向春環,“當主母的,手上可不能見血。”
隻要在逼一逼謝晚柔,她自然會這麼做,根本用不著自己動手。
說著話,紅葉推門進來,沉聲道,“少夫人,大少爺讓人傳話,說身子不適在書房休息,今天不能陪您回娘家了。”
春環一聽就惱了,“這怎麼可以?三朝回門,姑爺不一起回,豈不是讓人非議?
謝晚凝平靜得道,“春環,不必在意,他不回,我們自己回便是。”
正好,她今日回門有些話要單獨與嫡母說,蕭呈禮跟著還礙事,還容易叫謝晚柔的小娘撲到他麵前說些黑白顛倒的是非。
說罷,她吩咐一旁的紅葉,“派人去問候夫君,需不需要請大夫。”
“好。”
“快去快回,等會咱們一塊出門。”
有了謝晚凝的話,紅葉果真是一會就回來了。
蕭呈禮就是肚子裡有氣,覺得掉了臉,不想見她罷了,哪有什麼病?
謝晚凝猜中了,也沒生氣,帶著春環和紅葉出門去。
臨走前,也沒忘記讓流螢緋月去書房‘安慰’蕭呈禮。
回去的路上,謝晚凝很開心,一想到還能見到嫡母,眼眶都有些發酸。
到了謝家,她一下馬車就見到嫡母秦梨和弟弟謝北軒。
謝晚凝幾乎是飛奔過去,但在靠近嫡母後,又穩住了情緒,恭敬地行禮。
“娘,我回來了。”
說話間,謝晚凝見秦梨往自己的身後看,可自己身後,除了幾個丫鬟和奴才,並沒有其他人的身影。
可是秦梨並沒有追問。
謝晚凝知道秦梨在擔心什麼,便故意笑著問,“娘,我回來你不開心嗎?”
秦梨掩去眼底的黯色,朝著謝晚凝笑了起來,“你回來我自然開心,快進去,我準備了你愛吃的點心。”
“二姐,娘親知道你今天回來,早上起了大早,親自下廚給你做的呢。”
聽出謝北軒有些吃味,謝晚凝摸了摸他的頭,十六歲的阿軒已經長得很高了,她現在再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摸他的腦袋了,還得墊著腳才能夠著。
“阿軒,有我吃的,必然有你吃的,姐姐什麼時候虧待過你!”
“那倒是。”
謝北軒笑著說,“快走快走,你不回來,娘親都不讓我動那些東西,我可饞了。”
回到謝家,謝晚凝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多了起來。
可母子三人還未走到後院,就有人不請自來。
秦梨看到來的人就沒了好臉色,就連謝北軒也沉了臉。
“你們來乾什麼?”
來人正是謝晚柔的小娘雲姨娘和她的小兒子謝北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