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深吸了一口氣,紅著眼給謝晚凝叩頭,“謝少夫人指點,少夫人大恩,奴婢沒齒難忘。”
“去吧!”
謝晚凝微微抬了抬下巴,春環便走過去將她扶起來,然後往外走去。
紅葉目送她們離開,疑惑的說道,“少夫人,夫人安排的眼線已經回去報信了,您不同柳姨娘一塊去嗎?”
謝晚凝冷笑了一聲,“這事太大了,我可不敢管。”
到了夫人那,該說什麼,不該說什麼,柳氏自己心裡有數。
月姨娘是侯爺的妾室,公婆的事,她若在場,蕭夫人隻會把氣撒在她身上。
午膳前,春環回來了,不過臉色不大好。
謝晚凝拉著她的手,柔聲問道,“小環,怎麼了?”
春環搖搖頭,表示自己沒事,隨後又道,“小姐,夫人說了,柳姨娘的事讓您彆管了,她自有主張。”
謝晚凝點頭表示知道了,又問她,“夫人給你氣受了?”
“她罵您。”
春環紅著眼睛說,“從前您在家,哪怕是老爺生氣的時候都沒這麼罵過您,夫人一句接一句地罵,祁嬤嬤那個狗奴才也跟著罵。”
爛泥扶不上牆都是好聽的了。
軟骨頭,沒根骨什麼的罵一堆。
還說小姐的手段不如謝晚柔,這一點春環是最生氣的。
謝晚柔那個人心狠手黑,還不要臉,小姐要她的手段作甚?
謝晚凝知道春環這次是真的被氣狠了,便安慰她道,“小環彆生氣,我今晚就給你出氣。”
話落,一旁站著的紅葉也說道,“少夫人,我去。”
謝晚凝點頭,麵無表情地說,“好,你去收拾那個老刁奴,揍她一頓。”
春環被嚇了一跳,連忙說道,“少夫人,祁嬤嬤可是夫人身邊的人,你把她揍了,要是查出端倪,會惹禍的。”
謝晚凝不以為然,冷笑道,“怕什麼,不僅要揍,還要狠揍。”
“小姐!”
春環急了,“您不是說了要蟄伏嗎?這萬一讓人抓住把柄了怎麼辦?”
謝晚凝按住春環的手,笑著說,“好丫頭,咱們是蟄伏,可不是受氣。如果連心裡的惡氣都不能出了,還有什麼好蟄伏的?”
“祁嬤嬤是蕭夫人身邊的心腹,她男人也是夫人身邊的得力助手,這兩人手中把持的權利不小,肯定不會安分地隻拿主子那點工錢過活。”
紅葉瞬間領悟謝晚凝的意思,“少夫人,您的意思是這兩口子手腳不乾淨?”
謝晚凝點頭,隨後說道,“小環,放信出去,叫屠掌櫃查查他們。”
春環當即照做,謝晚凝轉而看向紅葉,“你今晚就打她兩悶棍,給小環出出氣。”
紅葉沉聲道,“少夫人放心,我保證人不知鬼不覺。”
蕭夫人那一時三刻撼動不得,但動一個刁奴,還是可以的。
謝晚凝聽了春環的話,決定晚上再去蕭呈硯那去一回,所以下午便沒出門,在房中補眠。
一覺睡醒,已近黃昏,她正要起身時忽然發現房間有些不對勁兒,扭頭看去,竟發現蕭呈禮坐在房中的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