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蕭呈禮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,他在蕭呈硯麵前橫不起來。
甚至他的衣服還被掀開,由蕭呈硯給他上藥。
“老二,你我往日井水不犯河水,以後最好也這樣。”
蕭呈禮趴在枕頭上,語氣懨懨的說著。
他是侯府嫡子,這爵位必然是他的,蕭呈硯要是跟他搶,他絕對不會放過他。
蕭呈硯冷眼看著,並未出聲。
蕭呈禮的話他並不放在心上,如果不是因為謝晚凝要照顧他,會接觸他,自己不會多來看他一眼。
尤其是想到謝晚凝剛才紅著眼睛說‘心疼夫君’,他的心口就蹭蹭冒火。
於是幫蕭呈禮上藥就下意識地使勁,疼得蕭呈禮直接叫出了聲。
蕭呈硯聲音冷淡的道,“皮肉傷而已。”
蕭呈禮疼得直吸涼氣,忍不住說道,“你又沒挨鞭子,你當然不疼了。”
他這麼一說,蕭呈硯按得更狠了,而且沒等蕭呈禮叫出聲,他直接點了他的穴道,蕭呈禮頭一歪,直接昏了。
“真是聒噪!”
蕭呈硯語氣冷冷的,眼神也十分冷厲。
給他塗藥不是正事,不讓謝晚凝碰他才是正事。
今晚昏睡一晚,明早餓醒了自然就會吃東西,哄他做什麼?
現在這樣,還是餓得輕。
蕭呈硯在房間站了一會,四下打量後,確認這個房間裡沒有任何屬於謝晚凝的東西後,心情平複了一些。
他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但也就在這時,房門被敲響。
蕭呈硯轉眸看去,隻見門口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。
“進!”
話落,房門被推開,謝晚凝提著李嬤嬤拿的食盒進來了。
蕭呈硯眉心微蹙,“有事?”
謝晚凝被問得一愣,這裡是蕭呈禮的書房,公婆讓她照顧自己的夫君,她進來不是理所應當的嗎?
雖然被拷問得有些不舒服,但謝晚凝還是平靜的回複,“夫君自中午就沒用飯,李嬤嬤拿了粥,想讓夫君用一些。”
她提著食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不僅離他很遠,甚至還背對他。
蕭呈硯雙手負在身後,沉聲道,“他睡了。”
睡了?
這麼快?
謝晚凝有些疑惑,但當著蕭呈硯的麵並沒有追問,而是轉身朝著他微微福身行禮,“有勞二弟了。”
蕭呈硯嗯了一聲,就那麼接下了。
四目相對,房間的氛圍尷尬得很,尤其是謝晚凝,更是十分不自在。
看著他深沉的眉眼,她腦海裡老是想起昨夜的事……
她怕露餡,連忙低頭,低聲道,“天晚了,二弟回去休息吧,這裡有我就可以了。”
蕭呈硯蹙眉看她閃躲的樣子,眼裡閃過一抹黯色。
她就這麼不想和他光明正大地站在一塊嗎?
書房內燭光昏黃,謝晚凝垂眸間看到影子逐漸靠近,她神色驚慌地抬頭,正好對上了蕭呈硯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