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瀾答應傅夜驍後,就琢磨著該送什麼壽禮。
雖說傅夜驍都準備好了,但她不好意思白吃白喝,怎麼著都得帶份心意。
翌日中午,薑瀾直接回了薑家。
她記得她爸收藏了不少名家書畫,其中有一幅柳清風的《鬆鶴延年圖》,最適合送人。
薑衛國看到女兒在他的收藏室裡翻找,憋了半天才問道:“神神秘秘的,你準備參加誰的壽宴?”
“一個朋友家的。”
“朋友?邱月彤嗎?”
薑瀾回頭看了老父親一眼,這麼多年了,難為老人家還記得她朋友的名字。
她不想說太多,模糊的嗯了一聲。
薑衛國一臉遺憾,嘖嘖有聲,好像不是很滿意。
“爸,你這是什麼表情?”
“恨鐵不成鋼的表情!”
“啊?”薑瀾莫名其妙的。
薑衛國解釋道:“你知道嗎,傅家那小子快結婚了!”
“傅夜驍?”沒聽說這事啊。
“你傅伯父這幾天得意的很,天天在公園裡逛,逢人就炫耀,我都被他比下去了。”
薑衛國一副小孩子語氣,氣呼呼的瞪著眼。
薑瀾失笑,一邊把找到的《鬆鶴延年圖》放好,一邊哄道:“你有兒子有女兒,你兒子還給你生了兩個孫子,你這不是比傅伯父厲害多了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老爺子歎了口氣,瞪了女兒一眼。
兒子是兒子,女兒是女兒,哪個當爹的不希望女兒走出陰影,重獲幸福啊。
他沉吟片刻,問道:“那個渣男沒來找你吧?”
薑瀾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薑衛國立馬緊張了,“瀾瀾,你對他還不死心嗎?你知不知道當初……”
薑衛國的話沒說完,薑母鄭心慈在門口輕咳了兩聲,老爺子立馬噤聲。
薑瀾抬頭,疑惑道:“怎麼了爸媽?”
鄭心慈戳了薑衛國一把,笑道:“沒什麼,你爸的意思是當初因為他,咱們家分離這麼多年,多可惜。”
薑瀾走過去,抱了抱老兩口,安慰道:“爸媽,你們放心吧,我不會跟他複合的。”
“好好好,有你這句話,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鄭心慈推著薑衛國離開。
薑衛國雙手背在身後,一邊走一邊念念有詞:“傅夜驍那小子都鐵樹開花了,我家閨女的春天什麼時候到來啊?”
鄭心慈哼他:“我閨女就算不結婚,薑家也養得起她。”
“我沒說不養,我是怕哪天你我歸西了,瀾瀾沒人照顧!”
“呸呸呸,少說這種話。”
薑瀾把字畫包裝好,在薑家陪父母吃了飯,重新回了大院。
門衛已經登記好薑瀾和顧月溪的身份,他們母女可以隨時出入。
見她回來了,王媽笑眯眯的說道:“薑小姐,先生派人過來了。”
隻見茶幾上,擺放著一個精美的大禮盒,旁邊站著幾位打扮時尚的造型師。
王媽瘋狂給傅夜驍上分拉好感:“先生真是細致,連您參加晚宴的禮服都準備好了,還特意請了造型師過來。”
王媽一邊說一邊打開盒子,拿起了那件流光溢彩的香檳色魚尾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