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瀾心想他確實挺細致的,凡事都想的很周到。
但這會不會太誇張了點。
她隻是個陪襯,去打個醬油就回來的,打扮這麼隆重,莫名有種見家長的感覺。
王媽把魚尾裙往薑瀾身上一比量,讚歎道:“寶劍配英雄,玉釵配美人,薑小姐穿這身衣服,也太漂亮了。這可是先生親自挑選的禮服,果然很適合您!”
薑瀾搖搖頭,她都沒說過自己的尺碼,談不上適合不適合的。
“估計先生今天晚上安不了心了,得時刻提防著您被彆人搶走!”
“王媽,我都這年齡了,哪有人搶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最好是沒人搶,不然先生那個悶葫蘆,可怎麼辦哦!”
薑瀾語塞,“您越說越離譜了。”
薑瀾換上衣服,沒想到這件禮服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,非常合身。
本身魚尾裙對尺碼的要求就高,結果薑瀾穿上正正好。
她身形高挑,生育過兩個孩子的她,胖過病過,但沒醜過。
連造型師都忍不住驚歎。
“傅先生眼光獨到,薑小姐風韻猶存,這件衣服就是天生為您存在的。”
薑瀾看著鏡子中的自己。
算算日子,她已經多久沒有這麼盛裝打扮過了?
也許是兩年,也許更久。
顧臨霆視她為糟糠,上不了台麵,大型晚宴幾乎從不帶她出席,怕她丟了他華京霆爺的臉麵。
離婚後,她在傅夜驍的鼓勵下,好像一點一點找回自己了。
“謝謝你們,我很滿意。”
——
臨近傍晚。
沈家彆墅燈光璀璨,賓客盈門。
還沒到晚宴時間,這裡就已經來了不少客人。
單獨的會客廳裡。
沈夫人沈慕一身暗紅色旗袍,和同樣暗紅色中山裝的丈夫沈躍風,共同招待著傅家夫妻二人。
傅毅光和沈蘊坐在沙發上。
沈蘊擦拭了下眼鏡:“我這些年不怎麼愛湊熱鬨了,要不是你過生日,我都不會出門!”
沈慕笑嗬嗬的:“好姐姐,謝謝你能來。我知道你和姐夫喜靜,才讓你們在這裡躲清靜的。我本來也不想這麼招搖的,都是孩子們張羅的。”
沈蘊道:“玉珠和時瞻孝順,你們兩口子是有福之人。不像我倆,六十歲生日時,那小子還在外地執行任務呢!”
沈躍風安慰沈蘊:“都說孩子優秀就上交給國家,孩子平庸就承歡膝下。我這女兒和養子,比不上夜驍有出息。”
提起傅夜驍,沈慕連忙拉起沈蘊的手。
“姐,夜驍的婚姻大事,我一直記著呢。今晚來了不少跟夜驍般配又適齡的女孩,你和姐夫再做做夜驍的思想工作,我就當個中間人,給你們撮合撮合。”
沈慕熱心腸,見縫插針的幫傅夜驍介紹女朋友。
這次,沈蘊和傅毅光同時搖了搖頭。
“我先替夜驍謝謝你了,不過不用了。”
傅毅光唇角止不住的上揚,欣慰中帶著幾分舒暢。
“夜驍有心上人了。”
沈慕愣了一瞬,隨即笑開來:“喲,這是大喜事啊!誰家的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