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夜驍眉眼冷峻,平地丟下一顆驚雷。
他是小三?
顧臨霆一臉無語,雙手抱胸睨著病床上的男人。
隻受了點小傷就這疼那疼的綠茶男人,跟傳說中不近人情、睥睨天下的傅首長相差甚遠。
他似乎也被傅夜驍這般姿態迷惑,不由得少了幾分敬重和懼怕。
“我看傅先生是被湖水泡糊塗了吧!我和薑瀾結婚二十年了!再過半個月,就是我們結婚二十周年紀念日!”
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,是因為結婚那天是一個特彆的日子,對他很重要。
“就算你身居高位,也不能顛倒黑白,隨便誣賴彆人是第三者。”
“哦?”
傅夜驍尾音微挑。
溫潤眉眼被一層寒霜冰封,折射出凜冽銳利的寒光。
即使他坐在病床上,那周身釋放出的強大氣場,也讓顧臨霆後撤了好幾步。
傅夜驍的聲音,格外沉肅。
“顧總大概忘了,二十年前瀾瀾剛畢業,你就耍心計,讓她先斬後奏,偷了戶口本跟你領證。”
傅夜驍眯眸盯著顧臨霆,墨眸深處卷著淩厲凜風,似乎要把這男人撕碎。
“我調查過了,那時候你偽造了一份疑似癌症的體檢單,博得了瀾瀾的所有同情心和責任心。她為了名正言順的照顧你,不惜對抗一切,偷偷跟你領了證。而那天,我準備了花和戒指,準備跟她表白求婚。”
所以,在顧臨霆麵前,傅夜驍從不介意使用一些手段和心機。
這男人配不上光明正大的競爭。
當初這人靠扮柔弱欺騙了瀾瀾,現在他隻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而已。
顧臨霆眼底震駭,心虛和不安一閃而過。
“你?竟然是你?”
那些體檢單,他隻是……拿錯了而已!
後麵複查他身體健康,薑瀾不知道有多高興。
這根本恐嚇不了他。
“如果沒有你,我和瀾瀾或許已經自然而然的結婚生子,成就一段佳話了。就算不嫁給我也沒關係,她那麼美好,不該在一段婚姻裡被折磨二十年!”
過去的往事,傅夜驍不曾跟其他人吐露過半分。
他懊惱悵惘,痛恨著自己的“君子成全”。
如果當年他更主動一些,是不是就有不一樣的結局?
顧臨霆後退了好幾步。
再一次確認的問道:“你真的是當年和薑瀾定娃娃親的人?”
“是。”
這怎麼可能?
娃娃親的事,顧臨霆當初聽薑瀾提過一句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那時候他覺得都什麼年代了,還有指腹為婚,定娃娃親這種老封建行為,真是可笑。
薑瀾是成年人,有自己的選擇。
她跟他結婚,是她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