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沒有!”
薑瀾當即否認。
她昨天那樣說,就是不想跟顧臨霆和阮又薇糾纏而已。
“溪溪,你彆多想。那是媽媽應付你爸的說辭,而且你傅叔叔昨晚是怕家裡人催婚,才請咱們去當擋箭牌的。”
顧月溪撅起嘴,“可傅叔叔不像演的啊!傅爺爺傅奶奶他們,對我也都很好。”
難道真像顧星河說的那樣,隻是因為傅家是體麵人,才表麵熱情的嗎?
薑瀾歎了口氣,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。
活了四十多歲,對很多事也看明白了。
傅家伯父伯母關心她是真的,包容她也是真的,可真到了談婚論嫁那一步,他們能接受她的過去嗎?
“走吧,彆讓你傅叔叔餓肚子。”
她牽著女兒的手,加快腳步往病房走去。
病房門口。
顧臨霆的病房和傅夜驍緊挨著。
顧星河抱著手機,老遠就看到了薑瀾。
他看到那個大大的食盒,很沒出息的舔了下嘴唇,似乎在回味著什麼。
他已經很久很久沒吃過薑瀾做的菜了。
家裡的廚師,做的飯菜要麼就是沒做出食材原本的味道,要麼就是軟了硬了不可口。
沒了養胃餐的他,每天都吃得不舒坦。
原本每天輕而易舉就能擁有的東西,如今成了奢侈。
他忍不住懷念,懷念曾經的味道……
顧星河眼巴巴的看著薑瀾進了隔壁房間,從頭到尾都沒給他一個眼神。
他曾說他再也不想吃薑瀾做的飯了。
一語成讖。
好像,他真的再也吃不到了……
病房內。
傅夜驍半披著衣衫,受傷的手臂露在外麵,肌肉緊貼著骨骼,線條流暢,張力十足。
薑瀾剛走進來,就看到了這一幕。
莫名其妙的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傅夜驍好看的手指勾起衣衫,一板一眼的係上了扣子。
他平靜解釋:“護士剛換完藥。”
“嗯。”
薑瀾走進來,臉頰微微紅。
顧月溪也走了進來:“傅叔叔好!”
少女歡快的拿著食盒去擺桌。
傅夜驍跟上薑瀾,瞧著她臉紅的樣子,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他經過女人身邊,壓低了聲音道:“怎麼了?想吃夜宵了?”
!!!
薑瀾猛地回頭看他,便看到他一本正經的模樣下,藏著得逞的壞笑。
她磨了磨牙,點頭:“嗯。”
“?”
這下反而輪到傅夜驍愣了。
心裡仿佛炸開一朵煙花,歡快又絢爛。
可薑瀾繼續補充道:“你這胳膊用來鹵肉的話,應該很好吃。”
“……”
傅夜驍蔫了。
煙花易逝,他的開心還沒有三秒!
剛才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。
男人慷慨就義的展開手臂。
“你喜歡的話,可以把我全身都鹵了吃!”
薑瀾恨不得捂上他這張胡說八道的嘴。
“閉嘴吧!洗手吃飯!”
“嗬嗬嗬……”低低的笑意從男人唇角溢出,傅夜驍很配合的去洗手了。
薑瀾做的病人餐很豐盛,葷素搭配,營養可口,非常適合住院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