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又薇本著多了解一點是一點,方便跟關玉琴交差。
可提到那個人,顧星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剛才還在笑,這會兒渾身染了陰鬱之氣,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把頭扭到一邊,一言不發。
“怎麼啦,不想說?有什麼事彆憋在心裡,跟我說說,我開解開解你。”
阮又薇還在誘導他。
顧星河悶聲悶氣的哼道:“也就那樣,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阮又薇眨巴著眼睛觀察他,少年臉上的憤懣不甘,讓她理解成了對薑瀾的嫌惡和憎恨。
她幾不可聞的笑了笑。
顧星河嫌棄親媽的男朋友,都到了提都不想提的地步,看來那男人真不怎麼樣。
“好啦,彆不開心了。我拜托朋友邀請了瞿柏大師去觀賽,到時候蘇總肯定邀請他上台,為你頒發冠軍獎杯和證書。”
“瞿柏大師?”顧星河激動的把頭伸過來,“薇姐,你請到瞿柏大師了?”
女人做了個痞裡痞氣的表情,“嗯哼。”
“你也太厲害了,我的授課老師都說瞿大師閉關多年,很久不參與這種賽事了。你太有本事了,能請到他老人家!”
顧星河對瞿柏的了解,來源於顧月溪。
他知道這是顧月溪的偶像。
後來給他授課的圍棋老師們也都提過這位圍棋大師,業內泰鬥級彆的人物,隻可惜大家隻聞其名,不見其人。
還是他的薇姐牛逼,請得動這種大佬。
他對見到瞿柏沒什麼執念,但一想到顧月溪的偶像是顧家請來的,還替他顧星河頒獎,他心裡就無比痛快。
顧月溪,明天你就瘋狂嫉妒我吧!
——
薑瀾正在開車,顧月溪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。
薑瀾提醒女兒:“要是覺得冷,就把空調關上。”
“我的直覺告訴我,我哥在罵我。”顧月溪煞有其事道。
薑瀾沒說話。
雙胞胎之間有絲絲縷縷的微妙感應,這並不奇怪。
顧月溪坐在副駕駛,忽然長籲短歎了起來。
薑瀾笑道:“怎麼,一個噴嚏就讓你緊張了?”
“是有點緊張。”
“從小到大那麼多次考試都沒見你緊張,這次比賽怎麼了?怕丟瞿老先生的臉嗎?瞿大師教的你都吸收了嗎?”
“不是為比賽緊張。”顧月溪搖頭,“瞿老那麼用心教我,我怎麼可能學不會。”
她目前總積分16分,排名第二,這還是她故意控分後的成績。
她比了10場,輸掉了2場,為的是不過早的暴露自己,保留實力。
這個成績,不至於讓瞿老先生臉上無光。
顧月溪笑盈盈的盯著媽媽,悠悠道:“我緊張的是,傅叔叔的競爭對手又多了一位。”
“嗯?”
薑瀾目視前方開車,沒有看到女兒臉上的慧黠。
“媽媽,我覺得蘇叔叔好像對你有意思……”
“瞎說什麼呢。”薑瀾騰出一隻手,拍了下女兒的腦袋,“人家蘇總跟我是校友,才關照一二的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你這丫頭,把心思用在正事上,彆老盯著媽媽的感情生活。”
她不著急再婚,這丫頭卻忙著給自己找後爸。
真讓人哭笑不得。
顧月溪又長長的歎了口氣,對著車窗外無奈道:“我的媽媽被我爸PUA的太嚴重了,連彆人喜歡她都看不出來。媽,你真的挺有魅力的,你要自信!”
薑瀾無語,“除了魅力,我還有一把子體力,可以把你打得親媽都認不出來。”
“你跟我舅不愧是雙胞胎,都有毒嘴基因。”
顧月溪歪著腦袋,苦惱的哀嚎起來:“傅叔叔什麼時候回來?我好希望他能到場觀看我決賽啊!”
“隻有媽媽陪著,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