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當然要陪我,我也想讓傅叔叔看看我現在的實力嘛,不能辜負他幫我安排的這一切。”
“確實不能辜負。”
光是請瞿柏大師上門指導月溪棋藝這一點,就已經讓她們感激不迭了。
薑瀾也忍不住的想。
他什麼時候回來?
分彆一個星期,她竟然有點想他了……
——
第二天。
薑瀾和顧月溪起得早,吃過早飯便收拾好東西出發了。
今天周六,車流量大。
薑瀾怕路上堵車,特意提前出發去賽場。
本來按照預估時間,她們的時間很充裕,可以提前到達場地。
身邊車輛一輛接一輛的駛過去。
薑瀾開著開著,身邊三輛莫名其妙的車,攔住了她的路。
這三輛車一輛麵包車,一輛皮卡,一輛越野,掛的都是外地車牌。
一輛在前麵壓製她的速度,一輛在側麵阻止她變道,一輛在後麵防止她降速。
唯一一側沒有車的,是綠化帶。
一開始薑瀾並沒有多想,大家各開各的,這幾輛車雖然膈應,但不違法。
隻是她改變路線,轉彎之後,這三輛車也跟著轉了。
這下,她便明白了。
這是故意來搗亂,拖延時間的。
顧月溪也覺得不對勁了,“媽,他們是不是在壓車?”
“看來,有人不想讓你參加決賽。”
她忽然想起來,昨天阮又薇信誓旦旦的說顧星河一定能拿冠軍。
她不知道這是不是顧家的手筆,隻知道她不能讓女兒遲到。
“媽媽,慢慢開,時間來得及,我在對戰之前趕到現場就沒問題。”
“好,我找機會突破。”
母女倆並不慌,情緒相當穩定。
——
與此同時。
青少年圍棋大賽的決賽現場。
決賽的評委是蘇禦呈重金請來的業內翹首,最大限度的保證了比賽的權威性和公平性。
蘇禦呈本身是想請圍棋泰鬥瞿柏到場的,奈何他沒這方麵的人脈,沒能聯係上他老人家。
參賽選手和家長們早早的都到了,正在專門的房間內休息。
選手們各自占據一個沙發卡座,都默默的觀察著今天的對手。
“那個就是第一名吧?聽說拿過不少獎項,實力很強。”
“有他在,還有彆人的活路嗎?”
“積分相差太多的話,想超越他很難了。如果第二名第三名超常發揮,說不定還有希望。”
積分第一的選手是位15歲的少年,身著素白飄逸的古風漢服,氣質出塵,活脫脫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古人。
他安靜的坐在卡座上,自成一個世界。
他身邊的朋友笑嘻嘻的調侃道:“景清,你一個走職業賽道的選手,來參加這種比賽,這不是大佬誤入新手村嘛。”
名叫景清的少年神色淡漠,“拿他們練練手罷了。不過,排在第二名的那個女生,應該有點真本事,我唯一一場就是輸給了她。”
景清比了10場,每場2分,累計18分。
唯一輸掉的那場,讓他記住了第二名。
朋友不信,“啊?你輸給她?你是隱藏實力,故意讓著她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