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動作乾淨利落,充滿了殺戮的效率。不到半個時辰,他周圍已經倒下了一大片,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。
“魏獠……”秦風看著手裡的名冊,念出了這個名字,“原北營步戰教頭,因殺害冒功上官,被判死罪。”
有點意思。
一個時辰後,坑裡還能站著的人,已經不足百人。
魏獠渾身浴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彆人的。他踩著腳下堆積的“屍體”,一步步從坑裡爬了出來,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一塵不染的秦風。
“噗!”
他將一口帶著血絲的濃痰,吐在秦風的腳邊。
“你就是那個靠女人上位的秦將軍?”魏獠的聲音沙啞,充滿了挑釁,“看著跟個娘們似的,也配讓我們這群爺們給你賣命?”
“放肆!”黑牛勃然大怒,掄起板斧就要上前。
“退下。”秦風攔住了他。
他看著魏獠,像是看著一件有趣的工具。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很簡單!”魏獠指了指自己的拳頭,“老子隻服比我強的!你,跟我打一場!你要是能贏了我,我魏獠這條命就是你的!你要是輸了……”
他獰笑一聲,“這陷陣營的老大,就換人來做!”
“頭兒!宰了這不知死活的狗東西!”
“弄死他!”
陷陣營的老兵們群情激奮。
秦風卻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安靜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魏獠麵前,兩人身高相仿。
“要挑戰我?”秦風平靜地問。
“怕了?”魏獠的眼神更加不屑。
“不是怕。”秦風搖搖頭,“是覺得浪費時間。”
他伸出一隻手掌,對著魏獠。“我就站在這裡,用一隻手。隻要你能讓我後退半步,或者讓我用上第二隻手,就算你贏。”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魏獠先是一愣,隨即怒極反笑:“小白臉!你他娘的找死!”
他爆喝一聲,全身肌肉墳起,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,狠狠砸向秦風的胸口。
這一拳,他用了十成力,足以打死一頭牛!
然而,秦風隻是靜靜地站著,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“砰!”
拳頭結結實實地印在秦風的胸膛上,發出一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。
魏獠臉上的獰笑,瞬間凝固了。
他感覺自己的拳頭,不是打在人的血肉之軀上,而是轟在了一座萬年不化的玄鐵山峰上!
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之力,順著他的手臂瘋狂湧了回來。
“哢嚓!”
魏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他的整條右臂,從手腕到肩膀,骨骼寸寸碎裂!
他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擊中,倒飛出十幾米遠,重重地摔回了血水泥坑裡,濺起漫天汙血。
秦風緩緩收回手,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。
他走到坑邊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泥漿裡掙紮的魏獠,眼神淡漠。
“在陷陣營,我的話,就是規矩。”
他掃視著坑裡坑外所有被鎮住的幸存者。
“誰讚成?誰反對?”